老江桥的钢索在暴风雪中发出呜咽，于天赐的直升机在桥顶悬停时，看见陈永年的车队正从两端逼近，车灯在雪幕中织成钢铁巨网。他摸了摸耳麦，确认弟兄们已在桥底冰面布置好炸药——那些用雪狼帮hai露oyin伪装的定时装置，倒计时显示还有十七分钟。

"天哥，王雨晴被换上海狼帮的破冰船了。"黑子的声音混着风雪，无人机画面里，少女被拖上甲板的瞬间，校服撕裂露出的后背，竟纹着完整的漕帮冰裂纹章，条形码刺青只是覆盖在上面的假皮。于天赐的瞳孔骤然收缩，终于明白她母亲手腕上的浅纹，原是漕帮正统的血脉标记。

桥中央的交换区，陈永年的母亲被绑在锈迹斑斑的钢梁上，心电图监护仪的绿色波纹在风雪中明灭。于天赐踩着结冰的桥面走近，靴底的防滑钉在钢面上擦出火花，照亮陈永年手中的遥控器——大概率连着桥底的炸药，和他藏在市立医院的炸弹形成呼应。

"于天赐，你动了雪狼帮的货。"陈永年的夜视镜泛着红光，身后八个雪狼帮杀手的枪口呈扇形展开，"他们的远东堂主说，要拿你的头骨当烟灰缸。"他晃了晃遥控器，屏幕显示着王雨晴所在破冰船的定位，"现在把hai露oyin和账本交出来，我给你三秒。"

于天赐的转盘shouqiang突然顶住陈永年眉心，另一只手扯开风衣，露出绑在腰间的炸药——和桥底的型号相同："知道雪狼帮为什么用双头鹰吗？"他的拇指摩挲着扳机，"因为他们连自己人都吃。"话音未落，桥底传来闷响，伪装成hai露oyin的炸药在冰面炸开，惊起的浮冰撞向雪狼帮的破冰船。

陈永年的脸色剧变，夜视镜摔在地上。于天赐趁机扣动扳机，子弹擦着对方耳际射入钢梁，同时将陈母的绳索打断。老人摔倒的瞬间，他看清她后颈的条形码刺青——和王雨晴如出一辙，原来双纹帮连核心成员的家属都不放过。

"雪狼帮的破冰船在公海，"于天赐拽着陈永年躲进桥塔，子弹在钢柱上打出火星，"但我的人，早把炸药安在了他们的燃料舱。"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破冰船的实时监控，东北堂弟兄正用虎头刀逼问船长，"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让雪狼帮退兵，要么看着你妈和破冰船一起沉。"

陈永年的遥控器在掌心发烫，他突然笑了，血沫混着雪粒从嘴角溢出："你以为漕帮的余孽能翻起浪？"他指了指王雨晴所在的甲板，少女正被割开条形码假皮，露出底下的漕帮印记，"三十年前江万河屠了漕帮二当家满门，就留了个女婴——现在她要拿你的人头，给全家陪葬。"

于天赐的枪口顿了顿，想起王雨晴母亲递货单时的眼神，原来那个总在教室角落折纸船的少女，竟是漕帮正统的最后血脉。桥外传来直升机的轰鸣，这次是雪狼帮的武装运输机，探照灯扫过桥面，将于天赐的影子钉在钢索上。

"于天赐！"王雨晴的声音从破冰船传来，她的校服已被鲜血浸透，漕帮冰裂纹章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你父亲当年替江万河挡刀时，我妈就在现场——他根本不是警察，是漕帮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