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起飞小说网 > 叫我东北王 > 第40章 第40章 裂章现世2

第40章 第40章 裂章现世2

松花江开冻后的第一缕阳光斜切过"江记栈"的铁皮屋顶,将于天赐胸前的"人民卫士"勋章照得透亮。他望着码头空地上架起的摄像机三角架,想起父亲葬礼那天,也是这样的阳光,晒得警服上的纽扣发烫。省台记者的麦克风上印着冰裂纹章的logo——那是昨夜紧急赶制的采访标识,此刻正被晨风吹得微微摇晃。

"于先生,听说您掌握了三十年的zousi证据?"首位记者的提问带着明显的颤音,话筒上的冷凝水正沿着冰裂纹纹路滴落。于天赐摸了摸腰间父亲的配枪,枪柄上的俄文在阳光下清晰可辨:"证据不是我的,是沉在江底三十年的漕帮货船,是被烧掉的族谱残页,是每个在码头流汗的弟兄心里的账本。"

镜头扫过身后的东北堂弟兄,他们特意换上了绣有缺角冰裂纹的袖标,与松花会的完整纹章形成鲜明对比。于天赐注意到,负责财务的老四正将账本递给摄像师,泛黄的纸页在镜头前翻动,1982年的"江陈合运"戳记格外醒目。远处,江氏茶楼的方向传来玻璃破碎的声响,那是松花会弟子在抗议,但被早已等候的东北堂弟兄用废钢材路障挡在百米之外。

老周的病房成了临时新闻中心,老人靠在垫高的枕头上,对着镜头展示1982年的潜水日志。"当年的货船载着三百箱zousi钢材,"他的手指划过泛黄的纸页,上面还留着水渍痕迹,"船沉了,但钢材上的冰裂纹标记,现在还刻在江北岸的十二座货栈墙上。"镜头特写在日志最后的签名处,"周永年"三个字旁,盖着早已作废的漕帮验讫章。

正午时分,江爷的八抬大轿再次抬进码头,这次跟随的不是弟子,而是举着"保护传统文化"横幅的老街坊。于天赐看着轿帘掀开,老人手中捧着的不是冻石扳指,而是本簇新的《漕帮志》:"于先生要毁了江北的根?"他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惊飞了栖在破冰船桅杆上的寒鸦,"漕帮的规矩,是用江水泡了三百年的老茶,容不得小辈泼脏水。"

东北堂的弟兄们下意识按上腰间武器,却被于天赐抬手制止。他走向江爷,注意到老人袖口的冰裂纹刺绣比上次多了道纹路——代表着松花会连夜吸纳的三个小帮派。"江爷要是想聊规矩,"他摸出从江底捞出的漕帮腰牌,"不如先说说,贵会的族谱里,为何会有我父亲的名字?"

现场突然安静,只有松花江的水流声清晰可闻。江爷的目光落在腰牌上,瞳孔微微收缩:"于建国是漕帮第三十七代义子,"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但他背叛了漕帮,投靠了警察。"于天赐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族谱残页,朱砂印在阳光下红得刺眼:"所以你们就沉了货船,嫁祸给警察,还把黑虎堂的刀,藏在冰裂纹章的反面?"

记者们的快门声此起彼伏,江爷的脸色铁青,轿夫们的肩膀开始发抖。就在这时,三辆警车鸣着警笛驶进码头,李副厅长在一众特警簇拥下走下车,警服胸口的编号"0877"与陈老三的zousi编号完全一致。"于天赐,"他的手指向摄像机,"你涉嫌暴力抗法、私藏qiangzhi,现在正式对你实施逮捕。"

东北堂的弟兄们立刻围成环形,缺角袖标在阳光下连成一片红色的海。于天赐看着李副厅长身后的特警,注意到他们战术背心上印着的不是警徽,而是半片冰裂纹——正是松花会的外围标志。他突然举起父亲的配枪,枪口对准的不是警察,而是李副厅长的全家福照片:"李厅这么着急,是怕我说出你和陈老三的关系?"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特警们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听见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那是东北堂的破冰船,船头正升起一面巨大的冰裂纹旗,缺角处用红漆写着"真相"二字。于天赐知道,那艘船上载着的,不仅是江底沉箱的账册,还有三十年前幸存的漕帮弟子,他们即将在镜头前,说出那个被冰裂纹章掩盖了三十年的真相。

下午的庭审在露天码头临时搭建的台子上进行,老周被搀扶着坐在中央,面前摆着从江底捞出的十二块冰裂纹残碑。"1982年11月15日,"他的声音穿过扩音器,"江万河联合陈老三,炸沉了漕帮的顺风顺水号,船上十九名弟兄无一生还,包括我的亲哥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