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哭涕流的感激,也不是无功不受禄的不安,一张嘴,她连半个谢字也没有,直接就问,她弟呢?
就如同她一个字也没说,直接决定下急诊一般。
她需要的时候,他总是如同修罗神一样从天而降,替她斩除荆棘,而她呢?他只是想要一个简单的陪伴,她都做不到。
似是为着这份不公平待遇感到不满,他的嘴跟淬了毒似的,没好气地说:“我这不是托儿所,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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