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弟弟余刚是死在傅青手里,他真正想对付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傅青。
只不过,丁云山一直没有将自己的女儿丁倩嫁过去。
因为丁倩极其执拗,说什么也不肯同意这门亲事。
“大住持,你曾经说过不会将丁师姐嫁给余尚食,难道是假的?”
李文武的口气中,含着不满之意。
丁云山怒哼一声,瞪着他道:“我倒是想将倩儿嫁给你,只可惜你没有出息,余尚食和梵音宗,哪一个是你对付得了的?”
闻,李文武垂下了头。
他双拳紧握,满脸不服,可是他无法否认丁云山的话。
“如今之计,唯有一条。”丁云山沉声道,“听说南天州天佛宗有一位高僧,他所创造的‘十八节易筋经’,任何人学了都能修为暴涨,你若是能潜伏过去将其学会,说不定咱们还有翻盘的希望。”
听罢,李文武沉吟良久,毅然决定前往南天州。
“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定不能将丁师姐嫁出去,否则,否则我也没法再认你做师父了!”
李文武留下了这一句话,然后便飞出万佛祠,向南而去。
丁云山目光微动,眯了眯眼,过了良久才冷哼一声,负手望着眼前诺大的万佛祠。
这是他的宗门,是他的一切,是他不择手段也要守护的东西。
梵音宗,栖霞峰上,一名面含微笑的锦衣少年走上山来,正是玄悟,已然还俗,名叫朱常见,邀请路朝天前去朝霞城做客。
路朝天欣然同意,带上玄灵和玄静一同前往。
趁着这个机会,路朝天打算带二女下山玩乐玩乐,说不定能牵动她们的凡心,劝她们还俗,然后嫁给自己做老婆。
到那时,他自然也不必再做什么和尚了,没什么趣味可。
朱常见邀请到路朝天之后,又在栖霞峰上找了一阵,想要邀请玄名,只是到处找不到玄名的身影。
他感觉,玄名是在故意躲着,不肯见他,黯然叹了口气,只好作罢。
待他们离去,玄名的身影才从峰内一棵树后站出来,目光中颇有怒意。
在玄名看来,玄悟无疑是一个叛徒,不仅背叛了他,还背叛了两人共同的信仰,这件事情,他永远不会原谅。
玄名站在树下良久,心中想了许多,最后却是叹了口气。
自从玄悟还俗,师父净空法师下山渡世,他便觉得整个栖霞峰上冷清了许多,一股寂寞般的情绪萦绕在他心间,迟迟挥散不去,而且越来越浓。
“师父……”
玄名皱着眉头,苦着一张脸,忍不住低唤了一声。
可是,又有谁会应他呢?
玄名忽然觉得,成不成佛都不是那么重要,也许他最想要的并不是成佛,而是每日跟在师父的身边,师父叫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那样的日子反而是幸福而充实的,也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迷茫和寂寞。
江湖之外,沈猫猫一直跟在穴美身边,他将韩林驱走,独自守着穴美,避免她再做坏事。
沈猫猫的目的只有一个,等待穴美产下阿七的儿子。
那毕竟是阿七的儿子,无论来得正不正当,他都无法坐视不管。
而在他的监视下,穴美自然也无法再为非作歹。
穴美只是觉得很可笑,像她这样的人,从来也没有想过要为别人生孩子,这一切对她来说也无疑是个意外,那天太过匆忙,她竟忘记做好防范措施。
这是缘分还是讽刺,穴美分不清,只是她抚摸着自己日渐凸起的肚子,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有些奇怪。
青门之内,卓云溪带领曹鸾和曹从溪修炼,一个修习法术,一个却是练剑。
曹从溪这孩子,对剑道似乎有种天生的执念,不喜任何修行,唯独偏好练剑。
他的姐姐哥哥还有早已死去的父亲,皆是练剑之人,也许,这便是一种传承,卓云溪这样想着,便没有阻止,而是竭尽自己所能,希望将曹从溪引入剑道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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