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能和易中海扯上关系,还能短短几个小时就把案子翻过来、把人捞出来的,也就只有王主任的丈夫,那位东区一把手了。
可他想不通,王主任和易中海就算认识,也不至于有这么深的交情吧?
冒这么大风险捞人,付出和收益完全不对等,不符合常理。
除非……是有什么致命的把柄捏在易中海手里。
逼得王主任不得不出手。
看来,最近得重点关注一下这两个人了。
说不定能挖出点有意思的东西。
“小昊?小昊?”
就在魏昊陷入沉思之际,一旁的张所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劝阻起来。
但是见魏昊迟迟没有回话。
就那么出神地盯着桌面,这才赶忙出声喊了两声。
魏昊回过神:
“嗯?张哥,刚才走神了,想了点事。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问,你刚才说有办法治易中海,具体是什么办法?
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魏昊一听就知道张所长这是依旧不放心他。
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想了想,或许正好可以借助所里人的嘴,这样说出的话,或许会更加让人信服。
魏昊笑了笑,神秘兮兮地说道:
“张哥既然你问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周翠兰应该还没放走吧?我的办法,就在她身上。”
张所长顿时一头雾水,有些摸不着头脑。
“周翠兰?确实还没放,按治安处罚,得明天放。
你要收拾易中海,跟她有什么关系?”
“张哥应该也听说过,易中海和周翠兰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的事吧?”
张所长点了点头:
“是啊,南锣鼓巷都传遍了,都说周翠兰身子弱、宫寒不能生。
难道你说的事,跟这个有关?”
魏昊饶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有问题的不是周翠兰,是易中海呢?”
“易中海瞒了她几十年,把不能生的锅全推到了周翠兰身上,让她愧疚了一辈子,对他听计从。
要是周翠兰知道了真相,你说会怎么样?”
张所长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嘴巴张开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说的是真的?!”
魏昊笃定地点点头。
魏昊笃定地点点头。
“我的天啊……”
“这要是真的,那易中海也太缺德了!
这要是捅开,他们俩日子就别想过了,家里非得闹翻天不可!”
魏昊笑而不语。
家里闹翻天?就大闹一场然后离婚?那可太便宜他了。
他要的,是慢慢磨,一点点把易中海引以为傲的名声、家庭、脸面,全都撕碎了给他看。
只是这些,不好跟张所长细说。
“正好周翠兰还在所里,咱们可以先进行第一步。”
“张哥,劳烦你让王哥和李哥去演场戏。”
“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让他们假装路过周翠兰的看押室,故意大声闲聊,把这事‘无意’中透给她。”
“然后提前把周翠兰放了。”
“放的时候务必提一句,说是我求的情,看她是初犯、又是被蒙蔽的,才提前放她出去。”
魏昊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她要是有点脑子,心里存了疑,就知道该找谁问清楚。”
张所长瞬间就明白了魏昊的想法,也忍不住露出了坐等看戏的笑容。
“你小子,可真够损的!这招杀人不见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