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这顿饭做得十分丰盛,炖土鸡、炒腊肉、炒鸡蛋,还有几样山野菜,香气扑鼻。
林村长还拿出了一瓶存了好久的酒,一个劲地劝酒。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是融洽。
吃完饭,价格也谈妥了,确实比市价低了一成。
林村长立刻喊来村民,往车上装货。
车斗里先厚厚铺了几层稻草,再小心翼翼地码放鸡蛋筐,上面又盖了一层稻草,弄得严严实实,生怕颠碎了。
魏昊趁众人搬完货、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将一多半鸡蛋都收进了空间,只留一小部分在车上掩人耳目。
毕竟这一车鸡蛋回去,要是不碎上几个才是真有问题。
一切收拾妥当,魏昊和小李跟林村长告辞,开车就往回走。
(注:小李没喝酒)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多,太阳开始往西斜。
魏昊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眼神越发的深邃。
李怀德啊李怀德,你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个什么角色?
然而就在魏昊不在的时间里,市局的动作却快得惊人。
仅仅一上午的时间,市局就给易中海的案子定了性,正式的判决书都下来了。
经查,易中海系受何大清生前托孤,代为保管何雨水生活费用。
虽保管方式欠妥、未及时告知当事人,存在一定过失。
但念其初衷是照料其兄妹,并无主观侵占恶意。
且多年来对何家兄妹多有照拂。
故责令易中海全额退还生活费共计两千零一十二元整。
并额外支付何雨水精神补偿五百元。
钱款结清之日,予以释放。
说白了,就是把黑的洗成了白的,把侵占变成了“代为保管”。
那封何大清的亲笔旧信,成了最好的遮羞布。
毕竟市局也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堵住悠悠众口,不能让人说他们徇私枉法不是?
易中海在看守所里接到判决通知的时候,长长地松了口气,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就知道,王主任家里出手,这点事根本就不算事。
易中海立刻托看管的人员带话,让聋老太先把钱垫上,尽快结案放人。
消息很快传到了四合院。
聋老太也不耽误,转身回了自己屋,插上房门,挪开炕梢的旧柜子,伸手在炕洞深处掏了半天,摸出一个刷着黑漆的小木盒。
木盒几个巴掌大小,看着很不起眼,却沉甸甸的。
上面挂着一把小铜锁。
她掏出贴身藏着的钥匙,咔嗒一声打开盒盖。
里面的东西晃得人眼晕。
一半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少说也有二十几根;
另一半则是一叠叠捆好的钞票,全是崭新的大黑十都码得齐齐整整。
用棉纸包着,粗略一看,少说也有五六千块。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深居简出、看着没什么进项的老太太,手里居然捂着这么大一笔财富。
聋老太脸上没什么表情,仔细数出两千五百一十二块,用蓝布包好,塞进怀里。
剩下的又原样放了回去,锁好木盒,重新塞回炕洞深处,恢复原样。
她刚收拾完,掸了掸身上的灰,两个市局的公安就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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