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易中海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
“真要是有人铁了心要查我,一跑反倒坐实了罪名。”
“那时最后一点活路就真的没了。”
“更何况你以为真要是盯上我了,咱们现在还能走得掉?”
“说不定早就有人盯着了,打消这个念头吧。”
周翠兰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那、那既然现在还没人来家里抓你,是不是就是弄错了?”
周翠兰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眼巴巴看着易中海,语气里满是期许。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喉结缓缓动了动,语气中也没了方才的笃定:
“或许吧。”
“我之所以说是暴露了,也是因为今天下午有个男人找到了我。”
“他把我这些年截留雨水生活费的事,说得一字不差,甚至连每月多少钱他都清楚地知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暴露了这件事是不争的事实。”
“他张嘴就要一千五百块的封口费,少一个子儿,转头就去会派出所举报我。”
“那就给他啊!”
周翠兰几乎脱口而出,手忙脚乱地比划着。
“一千五买个平安,总比被抓进去强啊!家里存款够的啊!”
“你懂什么。”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语气低沉了几分。
“我哪知道他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万一他拿了钱还依旧不依不饶,转头再要第二回、第三回,那不成无底洞了?”
“再者说,万一这人本身就是个饵呢,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挂在钩上的饵呢?”
说着易中海还是慢慢放缓了语气。
虽然能分析出这些顾虑又能怎样,最终依旧只有一条路走。
“哎~”
“钱肯定还是要给的,但是我依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咱们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周翠兰此刻已然是心乱如麻,衣角都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这辈子都在围着易中海转,家里外头全是眼前这个男人拿主意。
现在这个男人感觉要出事,她更是只觉得头顶的天,像是要塌下来似的。
脑子一片空白,半点儿主意都没有了。
“那、那咱们咋办?”
“要不……去找老祖宗想想办法?她老人家经验足,说不定能帮到咱们。”
这已经是,眼前这个四十大几的妇女,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易中海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难得温和了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别急,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动用的。”
“所以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
“一个让我们有时间安排后手的计划。”
“万一真的真的逃不过这一劫,那么到时候最要紧的事,就是是争取时间。”
“只要有时间能够把后手都安排妥当,这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周翠兰茫然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易中海的底牌是什么,也没敢去问。
甚至周翠兰都不知道易中海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依旧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点头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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