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天花乱坠,就差把这房子吹成金疙瘩了。
但魏昊可不惯着,见阎埠贵竟然还不死心的想多榨点油水。
当即头摇得更厉害了,跟个小拨浪鼓似的。
“五百?算了算了。”
他一脸实诚地说道:
“我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到四百块,哪买得起这种房子。”
“算了吧算了吧,我还是租房吧,您再找别人问问。”
说完,他绕开阎埠贵,抬脚就往外走,步子迈得稳稳的,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阎埠贵站在原地,心里快速盘算。
有人出过三百五,这也是他的底线。
这小子说有四百,指定还能再挤出来点,晾一晾没准还能出个高价。
可眼看人都走到院子里了,也没回头的意思。
阎埠贵也知道,算盘怕是彻底落空了。
想到明天就是第七天了。
阎埠贵咬了咬牙,一跺脚,赶紧追上去。
“哎!小兄弟!别急着走啊!价钱还可以商量!”
魏昊脚步停下,却没回头,嘴角却是微微翘起。
“还商量什么,您难道还肯低于四百块卖不成?”
“就算你肯,市价六百你卖这么低,难不成这房子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问题?”
“没有没有,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家都把行李收拾好了,真的是老家那边有急事。”
“不得不快点出手。”
阎埠贵有些紧张的说道。
“那你说说到底要多少钱吧,可别说什么四百五百的。”
“我说了全身上下就剩下这四百了,不可能全给你的。”
“毕竟,你们屋里那面墙得修,我也需要再置办一些东西。”
魏昊不咸不淡的说道。
阎埠贵一看魏昊已经把路都给堵死了。
只得咬紧牙关,十分肉疼地说道:
“三百八!最低三百八!不能再少了!”
“这可是跳楼价了,你走遍四九城都找不到第二家这么便宜的!”
“剩下的钱,够你糊墙、置办家当、买粮食的了。”
“要是你还不满意。。。。。。那就算了!”
魏昊当然知道要是继续压价的话,阎埠贵也可能咬牙接受。
但同样也有闹掰的风险。
魏昊不想再生变故。
于是转过身,装作犹豫的样子,皱着眉琢磨了半天,脸上好似写满了纠结。
“三百八啊……”
他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行吧,三百八就三百八。”
“谁让我着急找地方住呢,就当给后代买个安身之所了。”
魏昊答应的那一刻。
阎埠贵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脸上顿时笑开了花,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哎,这就对了嘛!你绝对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两人回到外屋桌旁,准备拟一份草契。
这时魏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对了阎老师,刚刚一直忘了问,你这房子确定是你自己的私产?”
“我怎么听说这片的房子,大多都是轧钢厂的公房啊?”
“别到时候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