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录了一堆想说的话,和面对阎家提问时,该如何回答的话。
不过魏昊觉得今晚上回答的话,应该是用不到。
毕竟今晚上阎家精神不失常就是好事。
哪还有脑子进行提问。
就是因为魏昊捣鼓出的好玩意。
阎埠贵冲回屋后的短短几分钟内,才发生了真正左右他想法的一切。时间回到阎埠贵冲进屋时。
阎家屋里,一片寂静。
阎埠贵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墙上的阎字符箓,和炕上晕倒的杨瑞华。
强行镇定了心神。
阎埠贵把杨瑞华掐醒,又把几个儿女都巴拉起来。
之所以要做这些,主要还是因为,他现在也不敢一个人继续待着。
醒来的杨瑞华,靠在炕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阎解成阎解旷等也是裹着被子,不愿松手。
阎埠贵坐在桌旁,额头上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神依旧是惊魂未定。
好似刚刚叫众人起来的不是他一般。
就在这个时间,魏昊就利用了,监听设备的放声功能。
只听屋子里四面八方,忽然响起了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
还伴随着呜呜的鬼叫声。
“你们好大的胆子……”
“老夫沉睡不过百年,你们竟敢鸠占鹊巢……”
声音飘飘忽忽,时而在墙角,时而在梁上。
着实是分不清具体从哪个方向传来,更像是贴着每个人的耳朵在说话。
之所以有这样的效果。
当然是魏昊控制了好几个设备,一起发声,形成了真正的环绕立体音。
阎家人听见这动静瞬间就都僵住了。
汗毛倒竖,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几人根本分不清,声音是哪里传来的。
再加上刚刚那神鬼般,凭空出现还能成字的黄符。
阎家众人几乎本能的,就认为是冤魂索命。
“鬼、鬼啊……”
阎解成最先扛不住,牙齿打颤,缩成一团,往被窝里钻得更深了。
阎埠贵却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对着空气就是连连磕头,这次可是一点没有掺假,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没几下就出了红印子。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
“您老明鉴,我们在这儿住了才几十年,鸠占鹊巢的不是我们啊!”
“您老明鉴,我们在这儿住了才几十年,鸠占鹊巢的不是我们啊!”
“冤有头债有主,您去找真正害您的人吧……找我们真的没用啊……”
说着又砰砰砰的继续磕起了头。
额头都破了,姿态卑微到了极点,什么三大爷、老教师的体面都顾不上了。
魏昊那时听着监听传回来的声音,差点都笑出声。
不由得心中暗想。
这个阎老抠当真是可以啊。
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跟鬼讲道理,也真算得上是个人才。
不过这也是让魏昊没有想到的事。
或许真的是压力给到位了,阎埠贵竟然真敢和所谓的鬼对话了。
这份心性,着实让魏昊在心里对阎埠贵微微称赞起来。
不过好在魏昊提前预判了阎埠贵的回话,并且录好了相应的台词。
下一秒,那空灵深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森森寒意,语气也冷了几分。
“不论是谁,胆敢占我领地……”
“待我符阵连续布置七日,届时屋中所有人畜,都将下来陪我!”
话音落下,屋里彻底恢复了寂静,再没有半点声响。
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众人的幻觉。
阎埠贵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棉袄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