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大清早就吵吵嚷嚷实在是不像话。
但当杨瑞华把他脑袋往墙那边一掰,阎埠贵瞬间就清醒了。
睡意全无,后背直冒冷汗。
就连找于莉算账的事,都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办法,他成分本就敏感。
小业主出身的他,比其他人更知道,这种东西一旦沾上身将会是多么的要命。
“快!赶紧清理!一张都不能剩!”
阎埠贵压低声音,急得额头冒汗,声音都发颤了。
“地上的先捡起来扔灶膛里烧了!墙上的赶紧撕,撕不掉的就沾水刮!”
全家人齐上阵,除了年纪小的阎解娣插不上手,吓得缩在炕角哭,其余几人全都动了起来。
遵循着阎埠贵的嘱咐先把地上、柜子上的捡了起来。
直接塞进灶膛里烧掉,看着烧成灰才算放心。
再用小铲子、湿抹布,一点点刮着墙上的。
这时候就连阎解成那个没种的也顾不上害怕了。
毕竟再不快点处理,估计连害怕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可屋里墙面大多糊着旧报纸,符纸粘在报纸上,跟长在一起似的。
除非连报纸一起铲掉,不然根本刮不干净。
一刮就破,还容易留下黄纸残余。
这使得阎家众人,消灭证据的工作进展的十分困难。
当外面傻柱那一嗓子嚎出来的时候。
阎家人心里同时一沉,知道要坏菜了,动作都齐齐停了一瞬。
同时也是猜到了,墙外应该也有。
但是墙外面的好解释。
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就算闹大了就说是别人恶意陷害。
也不会有人会为难他们这个受害者。
可屋里的这些可不一样。
一旦让人知道他们家里也有,那可真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有人半夜撬门进来,就为了贴几张符吧?
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啊!
因此阎家众人默契地选择了装聋作哑。
对外界的动静充耳不闻,闷头加快速度清理罪证的速度。
想着能多清掉一点是一点,绝不能让人进屋看见。
等到易中海拍门的时候,屋里墙上也才堪堪清理了三分之二。
还有墙角、炕梢等地方没有弄完。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脑门上的青筋都快蹦起来了。
“你们继续刮!别停!越快越好!”
“我去应付他,绝不会让他进来!”
没办法,阎埠贵只能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捋了捋头发。
强行挤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易中海就本能的想往里进,半只脚都迈进来了。
阎埠贵眼疾手快,侧身一挡。
用肩膀不动声色地把他顶了出去。
“老易啊,怎么了这是?一大早风风火火的。”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往外走,顺势还带上了房门。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愣是把易中海都给整懵了。
估计在场的除了魏昊,没有人会知道,为何阎埠贵会如此反常。
但是魏昊会说吗,答案当然是不。
毕竟魏昊想要的,可不是将事情闹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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