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猛地顿住,饭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就发出了刚刚的那声嚎叫。
他这一声惊呼,嗓门那叫个洪亮。
瞬间几乎传遍了半个院子,连房檐上的鸟都惊飞了。
只见阎家朝院门的那面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黄纸符箓。
赤红朱砂画的诡异纹路,曲里拐弯的。
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格外邪性。
风一吹,还有几张没粘牢的晃晃悠悠往下掉,飘落在墙根底下。
傻柱吓得往后一退,屁股墩儿直接坐在了地上,脸色都白了。
他这一喊,院里的人都惊动了。
各家各户纷纷开门出来,披着棉袄、趿着鞋,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呼啦啦一大群人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
到了的众人,第一眼看见满墙黄符时。
也都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缓过神来。
纷纷往后退去,嘴里念叨着晦气。
在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人,解放前都没少见过这些东西,不算陌生。
现在之所以害怕,也只是单纯因为这玩意,现在属于封建迷信。
是上面重点打击的对象罢了。
是上面重点打击的对象罢了。
谁家沾上边,轻则游街批斗,重则直接被关,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的娘哎,怎么贴了这么多这玩意儿?缺不缺德啊!”
“谁干的啊?这不是存心害人吗!跟阎家有仇?”
“要是被街道办知道了,咱们整个院都得受牵连!”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忌惮和不满。
就在这时,外圈的人群传来一阵骚动,自动分开一条道。
只见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摆出了一副大院大家长的架势。
他刚病好,脸色还有点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派头却依旧很足。
看到众人的反应,足以见到这老东西,在院里依旧还是有些威望的。
看来魏昊的几番抗争,还是没有能在这些奴性根深蒂固的人心中,留下些反抗的意志。
对此魏昊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良难劝该死的鬼。
尊重他人命运,享受缺德,呸,美好人生。
“咳咳,都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天塌不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快步走到墙根底下。
背着手打量了几秒,随即伸手就去扯最边上的一张符。
或许是昨晚浆糊熬得够稠,粘性够足,他一扯,竟只撕下了半截。
剩下半截却牢牢粘在墙上。
估摸着不用水浸、不用铲子刮,根本弄不下来。
易中海倒也没有纠结符纸是否完全。
直接把手里的半张符翻了过来,看了看背面的痕迹,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随即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他转过身,对着院里的众人高声说道。
“大家放心,这符纸背面是浆糊,明摆着是有人趁夜里大家睡着了,偷偷贴上来的。”
“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敢肯定,作案的人就在咱们院里!”
“我劝这个人,最好自己主动站出来认错、赔礼道歉。”
“否则等被我们查出来,后果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道歉那么简单了!”
说着,他的刀子似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直直刺向了,魏昊所在的位置。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认定了这事是魏昊干的。
心里更是打定主意,不管是不是魏昊干的。
都得把屎盆子扣他头上,正好借机打压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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