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南锣鼓巷的街坊邻居们,在场的估计有人认得我们姐仨。”
“也有些没有和我们打过交道。”
“希望没打过交道的那些人,永远不会用到我们姐几个。”
“简单介绍一下,我们是街道妇女委员会的。”
“就在刚才,我们姐仨当场抓住了一个偷窥女厕所的变态!”
地上的阎解成听见“变态”两个字,像是回光返照似的,动了动嘴。
“我没有……我是……”
声音细若蚊蚋,也就守在他旁边的大妈隐约听见了点。
那大妈也没有跟他废话,俯身抬手,“啪”的一巴掌扇在他左边那半张还完好的脸上。
这下好了,之前右边挨了暴躁大妈一巴掌。
现在又挨了看守大妈一巴掌,左右终于对称了。
整张脸都极快的肿了起来,跟发面馒头似的。
阎解成彻底蔫了,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眼泪混着鼻涕直直的往下流。
那是彻底被打怕了,不敢再多说一句。
喊话的大妈听见动静,回头瞥了一眼。
见是看守大妈在教训阎解成,只当是这小子又不老实,这才挨了教训,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转过头,继续冲着周围的人群喊道。
“劳烦各位街坊邻居回院子里捎个信。”
“就说街道妇委会的,在把这变态送往街道办处置之前。”
“决定就在这儿公开给这个偷窥女厕所的变态一点点难忘的教训,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十分钟后开始,想看热闹的都可以过来!”
话音落下,人群里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立马转身就往自家院子跑去,开始呼唤狐朋狗友。
更有甚者还特意跑去隔壁院子喊人,生怕人少了这场好戏不热闹。
当然,好信之人毕竟还是少数的,在场的十来个人也就跑出去六七个而已。
剩下的几个人倒是没动。
只是站在原地指着躺在地上的阎解成,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啧啧,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干这种缺德事。”
“也不知道哦爹妈是怎么教的?真是家门不幸啊。”
“可不是嘛,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骨子里是个流氓。”
“这下保不齐有工作的话,工作都得丢。”
“活该!这种人就该好好治治,游街示众才好,省得以后祸害大姑娘小媳妇。”
“就是,妇女同志的安全都被这种人破坏了,必须严惩!”
你一我一语,全是指责,没一句好听的。
九十五号院这边,因为之前贾张氏的缘故,跟附近几个院子关系本就一般。
除了几个四五十岁的光棍汉爱往前凑,其他人都不爱过来。
再加上离公厕有个百十多米,距离也不算近。
因此也没人跑到院里报信。
可怜阎解成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肿得像猪头,冻得浑身发抖。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人生第一场,彻彻底底的社会性死亡考验。
十多分钟的功夫,公厕前的空地上就围了少说二三十号人。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熙熙攘攘围成了个圈。
将三位大妈和阎解成团团围在中间。
人群里大多是附近的妇女,有的怀里还揣着正纳着的鞋底。
也有几个没事干的半大孩子,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往里瞅,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还有陆陆续续不明所以,刚刚出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