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喜宴从正午一直闹到夕阳西斜,足足持续了一个下午。
酒足饭饱,宾客们陆续边说着吉祥话边起身告辞,三三两两地出了院门。
魏昊特意拉着张所长走到一旁,简单解释了娄亦菲的事。
简单来说就是娄家成分特殊。
当初特意找了个人在明面上顶名,免得有人拿这层关系做文章针对他。
如今婚事已然落定,那人也就拿了工钱离去了。
至于会不会影响人家名声。
魏昊则表示人家老家离得很远,不会有人知道。
张所长本就不是多事的人,听完也是哈哈一笑,拍了拍魏昊的肩膀就当做揭过了。
张所长这边糊弄过去后,魏昊也是懒得和其他人解释什么。
毕竟没有必要不是么。
宴席结束,可谓是宾主尽欢。
当然除了个别心机深沉之人,见不得魏昊这般越来越好的样子。
就比如那个躲在角落里。
揣着酒杯自斟自酌喝了一下午闷酒,脸黑得像锅底的易中海。
看着魏昊如今风头正盛,结交的人一个比一个有来头,他胸口就像堵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宴席散了,他背着手回了家,一进门就把房门狠狠一摔。
周翠兰正坐在炕上缝补衣裳,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吃枪药了?”
“我怎么了?”易中海往炕沿上一坐,酒气熏人。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四十七八的人了,家里家外一点忙都帮不上。”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这辈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话说得又冷又硬。
周翠兰手里的针顿了顿,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
二十多年了,她早就习惯了这份屈辱。
外头不知情的人都夸易中海深明大义、公道正派。
只有她知道,这人骨子里的毛病有多厉害。
与中院的压抑沉闷不同,前院魏昊的小院里,却是一派暖意融融。
原因就是因为孙秀兰、李诗雅两女都没走。
打着跟娄晓娥、秦淮茹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等诸多理由。
以要说说姐妹之间的体己话的由头,留在了院里。
因为有着娄晓娥、秦淮茹作为幌子,众人也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反正如今自家房子多的是,住几个人绰绰有余。
夜色渐深,院里彻底静了下来。
魏昊的小院的正房堂屋里,一男五女围坐一桌。
秦淮茹贤惠,娄晓娥娇俏,孙秀兰温婉,李诗雅清雅,秦京茹活泼。
五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各有各的风姿。
魏昊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由衷的笑意。
心中不由得感慨道。
这时代虽然少了后世的诸多娱乐,却也多了别样的滋味。
再一次目光扫过众人,微微蹙了蹙眉。
以魏昊敏锐的感知,也是发现了众女中。
旁人都笑得真切,唯独李诗雅,虽然也是在和几人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但眉眼间与笑颜下藏匿的一丝淡淡的愁绪,还是被魏昊捕捉到了。
当然其他人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当然除了与魏昊一样心思细腻,众人中的扮演大姐姐一般角色的孙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