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没想到这大冬天的,那小子还有这个本事,能搞到这些好货。”
“部长你。。。。”
“你什么你,老子电视机电冰箱都送了,吃他个榴莲还叫个事啦?”
“再者说,老子这个病号,收到些看望用的水果,不件很正常的事吗”
楚海小声嘀咕。
“哪有看望病人送榴莲的啊……”
味道那么大,像话吗。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张部长斜了他一眼。
“本来还说那四小袋给你们几个分分,看来你是不想要啊。”
这话一出,病房里另外几个警卫员瞬间精神了。
四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楚海,一股浓浓的“死亡凝视”既视感,扑面而来。
楚海瞬间后背一凉,立刻赔笑。
“哪能啊部长!我什么都没说!”
说着,他麻溜地找了个饭盒,徒手掰开榴莲,一股浓郁的气味瞬间在病房里散开。
他挑出几块饱满的果肉,装进干净的饭盒里,递到床头。
张部长拿起一块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
“味道还挺正。”
这事楚海才试探着说道“部长那。。。”
这事楚海才试探着说道“部长那。。。”
“嗯!”
张部长只是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但五只手已经同时伸向了四个小布兜。
经过一番争夺和一番简单的商议,几人也是决定单独密下两袋,剩下两袋留给其余警卫员。
张部长病房现在的画面很诙谐,面上看着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但凡有个外人在现场,就很容易发现。
吃榴莲的张部长那藏在眼底的悲伤。
和五个警卫员说留下两袋时,眼角泛起的泪花。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不在乎。
而是经历的多了,也知道了众人心中的所想。
没有一个人希望留下来的人是悲痛的面对生活。
反而更希望众人像现在这样,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带着离开之人的那份继续开心的走下去。
日子一晃就到了初五。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热闹起来了。
院里扯了红绸子,贴了喜字,处处透着喜气。
喜宴就摆在中院空地上。
最中心一桌,四张张八仙桌拼在了一起,周围一圈围满了小桌,红桌布一铺,像模像样。
傻柱系着围裙,带着两个帮工在灶台前忙活,煎炒烹炸,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他脸上虽没什么笑意,但手下的活却半点不含糊。
每道菜都做得格外用心。
魏昊之所以还是选择在四合院举行。
一方面就是想昭告众人,今后娄晓娥正式入主魏家。
另一方面就是,娄家在上边的形象刚有点好转,现在更要避免大张旗鼓摆奢侈之风。
这次的婚礼,娄振华和谭氏并没有选择避嫌。
反而娄振华和谭氏来得很早。
老两口穿着崭新的衣裳,精神头十足,主动站在院门口招呼着客人。
女儿风光大嫁,郎君如意,他们也是高兴非常。
院里的众人早已入座,三三两两坐着嗑着瓜子、唠着家常。
看见娄振华夫妇,都免不了私下议论几句。
“这就是娄晓娥她爸妈?以前的娄半城?”
“可不是嘛。”
“看着倒是挺和气的,不像传说中那么吓人。”
“人家家底厚着呢,魏昊这是捡着大便宜了。”
虽然面上恭维,但不少人却都有意无意的看向一旁的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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