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燕尔,洞房花烛。
今夜的秦淮茹也是格外的魅力。
一夜温存,晨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落在铺得平整的被褥上。
秦淮茹披了件外衣去外间洗漱,热水浸过毛巾,敷在脸上,暖意顺着毛孔散开。
等她端着水盆回屋,就见魏昊站在屋子中间,抬着头四下打量,手还不时地在墙面上轻轻敲打,像是在找些什么。
她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擦了擦手好奇的走了过去。
“小昊,你这是找什么呢?”
魏昊头也没回,声音压得很低。
“我怀疑贾张氏偷走的那批黄金,就藏在这屋子里。”
“这也是我这么急着拿下这套房子的原因之一。”
秦淮茹闻吃了一惊,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她回过神,也跟着轻手轻脚地翻找起来。
魏昊说的话,她从来都信,半分怀疑都不会有。
两人里里外外摸了半个钟头,炕洞、房梁、灶台边都查遍了,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秦淮茹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目光落在墙角那个老旧的大衣柜上,脚步顿住了。
她皱着眉盯着衣柜,像是在回想什么,站了许久都没有动。
魏昊注意到她的异样,走了过来。
“淮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秦淮茹摇摇头,又点点头,伸手轻轻抚过衣柜掉漆的门板。
“也没什么,就是看着这柜子,想以前的事。”
魏昊以为她是想起在贾家受的委屈,心里一紧。
也是不再着急寻找,伸手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要是看着不舒服,咱们以后就少往这边来。”
“大不了回头找大壮哥在装修一次,里里外外都换掉。”
秦淮茹知道魏昊是误会了。
但靠在他怀里,心里依旧是甜丝丝的,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不是的,我只是突然想起,贾张氏之前对这柜子的态度有点怪。”
“哦?怎么个怪法?”
魏昊也是来了精神,不由得低头仔细打量起这口衣柜。
“这柜子是贾张氏嫁进贾家时带的唯一嫁妆。”
“按说该当个宝贝似的。”
秦淮茹回忆着往日的细节,语速慢慢的。
“可平时我们用它存放衣服被褥,关门开门都没有怎么多注意。”
“她却从来不管,磕了碰了也不太在乎。”
“但是就有一回我打扫屋子,我看柜子上积了厚灰,想着仔细擦擦。”
“但是就有一回我打扫屋子,我看柜子上积了厚灰,想着仔细擦擦。”
“她从外头回来,看见后立刻就炸了,把我好一顿骂。”
“说什么都不让碰。”
“从那以后,这柜子外头就算是脏的包了浆了,也没人敢擦一回。”
秦淮茹越讲述眼睛就越亮。
同样的魏昊也跟着越听越兴奋起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好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
秦淮茹转身就去外间端了盆温水进来,魏昊也是直接找了两块干净抹布。
之后的两人对着衣柜来了个全方位的大清洗。
一遍水浑了,换第二遍,再换第三遍。
直到换了三盆水之后。
原本蒙着厚灰的衣柜,渐渐露出了原本的颜色。
简直就如同焕发新春一般。
魏昊眼神一凝。
眼尖的发现,沿着衣柜底部一圈,有一道极细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沿着缝隙里外摸索。
指尖在柜子内侧靠近死角处,摸到一块与两侧平齐的小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