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拒绝。
回了卧房,魏昊把保胎丸的效果又说了一遍,再三保证绝对稳妥。
孙秀兰这才半推半就的,终究是依了他。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暖意融融,满室旖旎。
一夜温存。
第二天太阳高悬,两人才懒懒地醒过来。
孙秀兰窝在魏昊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皮还耷拉着,没睡够似的。
或许是知道魏昊今天又要走了,她变得格外黏人。
最终魏昊还是没有忍住。
这次孙秀兰也是使尽了浑身力气。
甚至还为魏昊吹奏了一曲。
上午十一点多,二人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看着靠在怀中的孙秀兰,魏昊终于是想起了还有正事要问。
他捏了捏孙秀兰的脸颊,开口道:“秀兰,有件事得麻烦你帮我查查。”
“嗯?”孙秀兰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什么事情,还是之前那个蔡坤的事吗?我爸那边还没给我回信呢。”
魏昊先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是和蔡坤有关系,但是不是在直接查蔡坤了。之前我们的方向弄错了。”
“那是要查谁?”孙秀兰努力的睁开眼,有点好奇。
“轧钢厂财务科的钱科长,还有煤厂的陈主任。”
魏昊缓缓道:“我想知道,这两个人里,谁跟工业部那位领导沾亲带故。”
“钱科长?”
孙秀兰本来还懒洋洋的,听见这三个字,猛地坐了起来。
她皱着眉想了几秒,忽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爸打电话过来,随口提了一句,说部里那位领导家里有个侄女,姓钱,前阵子丈夫没了,貌似就是在轧钢厂财务科当科长。”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你不说我都忘了。”
魏昊眼睛一亮。
果然如此,在孙秀兰这里得到了最后的确认。
也是将整件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透过敞开的卧室门,看了眼还趴在桌子上的李怀德,不禁心中暗暗想到。
看来这货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也难怪李怀德在厂里手伸得那么长,唯独财务科和几个没啥用的科室不安插人。
现在看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啊。
真动了钱科长,等于打那位领导的脸。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会话,孙秀兰帮他整理好衣服。
临走前,魏昊想了下还是把秦京茹也来城里的事,跟孙秀兰提了一句。
孙秀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丢了个大白眼。
“你呀,真是。。。。。。”
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说半句反对的话。
魏昊知道她这是默认了,只不过,该见后面还是得见见。
笑着凑过去亲了一口。
“还是兰兰最疼我。”
“去你的。”孙秀兰推了他一把,耳根子却红了。
眼看时候不早,魏昊怕李怀德醒过来撞见麻烦。
给孙秀兰留下了两盒养颜膏,并说明了使用方法后。
都没顾得看她惊喜的样子,就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