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算做错了也无妨,大不了放弃这条线。”
“不管你偏向科长还是股长,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遗余力的往上爬。”
“真要是有一天你能爬到我头上去,我才是真的高兴。”
张卫家心口一热。
他从魏昊的话里并没有听出丝毫的算计之意,有的只有实打实的祝愿与期许。
这份胸襟,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魏哥,你放心!不管我将来走到哪一步,你永远是我魏哥!”
“还有我们!”
其他三兄弟也齐声开口,语气郑重异常。
“好。”魏昊笑了笑。
“我相信你们,等着你们给我带好的消息。”
说罢,他也不再多留,转身叫上秦淮茹和秦京茹,离开了隐蔽四合院。
回到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时,刚进门口,两人就看见院里飘着白幡。
风吹着白绫晃来晃去,像极了贾东旭下葬那天的样子。
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魏昊给秦淮茹递了个眼色。
秦淮茹会意,先把秦京茹领到自己屋里,嘱咐她在小当那屋的空床上老实待着。
“乖乖在这,别乱跑,知道吗?”
“姐,谁家办丧事啊?我想去看看……”
秦京茹刚探出头,就被魏昊和秦淮茹同时瞪了回去。
“小孩子家家的,瞎凑什么热闹。老实待着。”
魏昊语气不轻不重,但秦京茹还是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安顿好秦京茹,两人才一前一后往中院走。
刚踏进中院,魏昊瞳孔就是一缩。
院子中央摆着一口明显小了一号的棺材,黑漆刷得亮堂,却格外刺眼。
贾家屋檐下挂着的白绫,被风卷得猎猎作响。
他猛地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的脸已经白的发紫,眼睛死死盯着那口小棺材,身子晃了又晃。
不远处,小当蹲在火盆边,正一小把一小把地往里面扔纸钱。
梁拉娣站在她身边,低着头,神色极其凝重。
不用问也知道,棺材里躺着的是谁了。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见此一幕幕,她本以为自己对那个白眼狼已经失望透顶了。
可真当事情发生,骨肉相连的痛感还是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双腿一软,眼看就要往地上倒去。
就在秦淮茹快要倒下的那一刹那,魏昊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横抱起她,飞快的跑回了秦淮茹的屋子。
踢开屋门,他小心翼翼把人放在床上。
秦淮茹闭着眼,脸色苍白,呼吸都有点发颤。
魏昊简单查看了一下,大概能确定是伤心过度,气血上涌导致的短暂昏沉,没什么大碍。
他转身喊来秦京茹。
“你在这好好陪着你姐,别让她乱动,有事喊我。”
“哦,知道了。”
秦京茹乖乖点头,坐在了床边。
交代完这些,魏昊则又是朝着中院走去。
因为他刚刚在小当边上,看到了尽职尽责照顾小当的梁拉睇。
中院静悄悄的,只有火盆里的纸钱烧得噼啪作响。
小当还在乖乖烧纸,小小的身影看着有点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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