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你……”
“回答我的问题。”陆裴川拧眉打断白毓秀,他现在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时彦对那个贱人一直都不错,她是沾了我陆家的光,如今她已然和我们陆家毫无瓜葛,休想再攀附时彦。”
“如果不是因为陆家呢?”陆裴川嗓音很轻,似透着一抹不敢拆穿真相的小心翼翼。
白毓秀冷嗤一声,“不是因为陆家,难不成时彦还能喜欢上她这样一个身份低贱、又离婚带孩子的贱人?开什么国际玩笑?”眉眼间全是轻蔑和不屑。
是啊,宋时彦身份矜贵,容筝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有什么?
陆裴川觉得一定是他想多了,可不知为何,心中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安,且这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查,他必须得查,不然他无法安心。
陆裴川来到医院,回到病房,脱下外套,后背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白毓秀看见吓得腿都软了,一边流泪一边颤颤巍巍跑去喊医生。
医生过来重新给陆裴川处理缝合伤口。
陆裴川见白毓秀在一旁哭哭啼啼,便将她支开,说饿了,让她去给他买饭。
伤口处理好后,医生离开病房,没几分钟,薛柏来了。
陆裴川指了一下搭在床头柜上的外套,“衣服拿给我。”
薛柏立刻将衣服递给陆裴川。
陆裴川从口袋里拿出孩子的头发,之后又从自己头上拔了一根头发,一起递给薛柏,“拿去做亲子鉴定,你亲自盯着,不允许有任何差错。”
薛柏将头发收好,“是。”
“安排人密切关注容筝,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
“是。”
“吩咐京市那边的人,留意我大哥的动向,小心行事,别让他发现。”
薛柏以为他听错了,“留意宋先生的动向吗?”
“嗯。”
薛柏见陆裴川没多说,也没敢多问,“知道了。”
京市,锦绣华庭。
宋时彦将容筝送到家门口,“进去吧。”
“你不进去坐坐吗?”容筝问。
宋时彦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十二点了,“我一点的飞机,飞南城,就不进去了。”
孟勋的事,刚有些线索,方钲还在那边盯着,他必须回去。
容筝眼底浮上诧异,“你特意回来就是为了接我?”
宋时彦低低“嗯”了一声,“见你平安,我才能安心。”
容筝心头霎时一片滚烫,眼眶有些发热,她上前抱住宋时彦紧窄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
“还敢抱,不怕了?”
男人低沉染了一抹调侃的嗓音从头顶飘了下来。
容筝身子微僵,下一瞬,抱着他腰身的手紧了紧,咬了咬唇,鼓起勇气仰头看他,“不怕。”
宋时彦垂眸看着容筝,隐约从她眼里解读到了她的深意。
容筝怕他不明白,又低声加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宋时彦眸色骤然暗灼,缓缓低头。
容筝配合,踮起脚,贴上他的唇。
这次没有深吻,只浅浅吻了片刻就分开了。
宋时彦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容筝的碎发别在耳后,“走了。”
容筝放开他的腰,“注意身体,你的伤还没痊愈。”
“嗯。”
容筝站在门口,直到看着宋时彦的身影进入电梯,才转身进屋。
宋家庄园。
卧房,宋霜华站在窗边接电话,“查的怎么样?”
“卫姝颜和宋时彦平时极少见面,两人感情应当一般,卫姝颜在学校没什么走得近的男性朋友,至于宋时彦,他向来不近女色,唯一有点交集的女人就是陆裴川的前妻。”
宋霜华眉梢微挑,“容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