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深色呢子大衣,大衣敞开,里面的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材线条,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便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容筝忙对电话那端说:“有人接我,先这样。”说完挂断电话,然后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身形挺拔的男人一步步朝她走来。
宋时彦走到容筝面前,很自然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容筝眼底是藏不住的惊喜,“你不是在南城吗?”
“不放心你。”宋时彦嗓音低沉温和,说话的时候深邃目光一瞬不瞬凝着容筝,眼底透着眷恋和克制。
“你连夜从南城赶回来的?”
“嗯。”
容筝心里温暖又悸动,惩治苏清雅为她撑腰,放下工作,连夜回京市,他用行动告诉她,他真真切切的将她放在心上。
好想抱抱他,可这里是在机场,人太多了。
宋时彦将视线从容筝脸上移开,担心她受伤,仔细打量她,看见她脖子上的青紫淤痕,眸色霎时冷沉。
容筝见他目光落在她脖子上后,浑身气压骤然变冷,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已经没事了。”
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吧,车在外面。”宋时彦说完拉着行李箱朝外走。
容筝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想抱抱他的心思达到了顶峰,等不了走出机场,“彦哥。”
宋时彦回头,“怎么了?”
“你能陪我去下洗手间吗?”
“好。”
宋时彦陪容筝一起来到洗手间前,“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容筝看了一眼四周,这边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她壮着胆子走上前抱住宋时彦的腰,红着脸在他耳边说:“没想上厕所,就想抱抱你。”
宋时彦身子微僵,握着行李箱的手猛地一紧,下一瞬,眼底克制的情绪,瞬间撕裂他的平静,汹涌而出,眸色转瞬变得幽深暗灼。
容筝见宋时彦没有任何反应,心里顿时有些忐忑,她是不是太大胆了?
将他骗过来抱,他不高兴了吗?
她缓缓将抱着他腰的手收回,手收到一半,被男人握住,下一瞬,他拉着她大步朝一旁的安全通道走。
容筝有些没回过神,只看见自己的行李箱被孤零零的放在洗手间前,“我的行李箱。”
“跑不了。”
容筝被动跟着宋时彦朝前走,男人腿长,步子迈的大,她须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你带我去哪儿?”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门关上的瞬间,将她抵在门板上,吻,急切落了下来。
容筝愣怔睁大眼睛,所以他着急忙慌拉她过来,是为了吻她?
他没有不高兴。
她想抱他,而他,想吻她。
这种双向奔赴的感觉太美好了。
容筝红唇勾起,双手攀上男人线条流畅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让彼此吻的更深,更投入。
她热情的回应,让宋时彦身体里压制多年的欲念,顷刻间如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的吻,急切霸道,势如破竹,与他平时成熟稳重的形象大相径庭,他极为有力的在她唇舌间肆虐,汲取,吮吸,缠得她舌根发麻,意乱情迷。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着她的腰,腰上那只手力道有些大,将她紧紧按压在他身上,仿佛想将她按进他身体里。
周围萦绕的全是他独特的男性气息,犹如醇香四溢的陈年佳酿,让人迷醉,沉沦,无可自拔。
猛然间,容筝感受到宋时彦身体的变化,整个人蓦地僵住,虽然她只在结婚那晚和陆裴川在一起过一次,但她是医生,是生过孩子的母亲,自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慌张,无措,瞬间浇灭了她心中所有的热情。
容筝的异常,让宋时彦猛然从这场几乎丧失理智的热吻中惊醒,他喘息着放开容筝的唇,身体撤开些许,挺拔的身躯仍旧笼罩着她。
炙热如火的眸子转瞬被冷静压制,但眼底深处的火光仍旧没有熄灭,只是被他藏了起来。
“吓着你了?”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极具磁性,目光染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温度。
容筝心跳砰然,怀里像揣了只小鹿,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她垂着眸子不敢看他,眼睫微颤,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这话,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抱歉,我没控制住。”
男人染了歉意的沙哑嗓音落了下来。
容筝感受到男人的自责,心口猛地缩紧,疼了一下,这不是他的错,她抬眸看他,“不怪你。”接触到男人深邃如潭的视线,她又立刻低下头,嗓音低低的,再次重复,“不怪你。”
宋时彦大手轻轻握着容筝的肩膀,“别怕,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强迫你。”
容筝轻轻摇头,“我没怕,我只是……”事发突然,没想到冷静自持的宋时彦也会这样,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慌了神而已。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