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全然未觉,神态自若问卫姝颜,“和谁说话呢?”
卫姝颜微微侧开身子,本意是让容筝看镜头里的人,却也让容筝整个人更清晰的出现在镜头里。
宋时彦那边的画面是小镜头,在界面的右上角。
容筝看不清,弯腰,凑近几分,看清镜头里竟然是宋时彦,然后看见自己这边的画面,全是她,尤其她俯身的动作,导致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
容筝猛地站直身子,整个人瞬间像熟透的苹果,脸颊绯红一片,连脖子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睨了卫姝颜一眼,用眼神控诉:你怎么不早说和宋时彦在视频?
卫姝颜一脸无辜,她看出了容筝的尴尬,对视频那端道:“时彦哥哥不和你说了,我给容姐姐吹头发去。”
“嗯。”
简单的一个嗯字,低沉,透着不知名的暗哑。
卫姝颜挂断视频。
容筝轻轻戳了一下卫姝颜的脑袋,“你怎么这么坏?”
卫姝颜笑着拉住容筝的手,“我哪里坏了?是你自己走过来的,再说了,看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没穿衣服。”
容筝:“……”
卫姝颜下床朝卫浴间走,“我去拿吹风机。”
容筝坐在床沿,双手捂着脸,给滚烫的脸颊降温,脑中挥之不去的是自己刚才俯身胸口风光隐约外露的画面。
下一瞬,她安慰自己。
没事,她不是故意的,宋时彦肯定也不会放在心上。
两人一起睡他都没反应,这种画面对他来说肯定什么也不是,或许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
云璟台。
宋时彦从书房出来。
守在门口的方钲十分意外,往常不到十一点,老大都不会从书房出来,工作到凌晨更是家常便饭,今天怎么十点不到就出来了?
他跟上去,“宋先生,你是不是饿了,想吃东西?”
宋时彦:“……”
他确实饿了,但想吃的不是东西。
“别跟着了,你去睡吧。”
方钲停下脚步,见宋时彦进了主卧,眼中浮上诧异。
老大不是有失眠症,睡不着么?
这么早回房干什么?
宋时彦进入卧室后直奔卫浴间,打开花洒,冷水自上而下喷洒下来,淋在他躁动的身躯上,身体里的欲念才稍稍被压制些许。
脑中不受控制浮现容筝那双魅惑人心的大长腿,她的腿真的很白,干净细腻,如牛奶般,让人忍不住心生幻想,抚摸上去该是怎样的丝滑。
还有最后一幕,她俯身时胸前的风光……
宋时彦突觉鼻子一热,似有什么东西流出,他抬手擦了一下,手上是殷红的血色。
暗灼的眼底浮上一抹淡淡的自嘲。
可真有出息。
竟然流鼻血了。
宋时彦取过花洒,仰头,闭上眼睛,让冰冷的水直接喷洒在他脸上。
水瞬间冲散了他鼻下的血,淡红色的液体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条,淌过他修长的脖颈,没入到他黑色衬衣上,那画面,野性又性感。
他身上的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早已被冷水浇透,贴在他颀长挺拔的身躯上,勾勒出他紧致蓬勃的身材线条。
健硕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窄腰、翘臀、大长腿,比男模还好的身材,在冷水的浇灌下,散发着最原始的男性冲动。
足足淋了半个小时的冷水,宋时彦才穿着睡袍从卫浴间出来,他拿了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走到窗边,推开窗,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一根烟抽到一半,他眸色暗灼碾灭香烟,转身又快步进了卫浴间。
这一晚,宋时彦几乎没怎么睡,偶尔睡着了,梦里也是容筝在他身下低吟哭泣的画面,醒来不仅得冲冷水澡,还得换床单被套。
这边宋时彦几乎一夜未眠,那边容筝却是惹了火毫不知情,吹干头发后,她和卫姝颜并排躺着聊天。
卫姝颜眸光忧伤望着天花板,“容姐姐,我好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拒绝他,后悔自己顾虑太多,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答应他,和他好好谈一场恋爱,哪怕最后不能在一起也没关系。”
容筝转头看向卫姝颜,有些不明白,“既然最后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谈?”
卫姝颜也看向容筝,“如果我和他谈过,我现在就不会这么难过,兴许我和他谈了之后,发现我们并不合适,最后分手了呢?”
“那如果谈了之后,更喜欢了呢?该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