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批医疗器械的生意想做,想问问你认不认识周家二少爷周驰耀?”陆裴川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瞬不瞬看着容筝,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
容筝神色淡淡,“认识,但不熟。”
她没有闪躲,没有心虚,看来他猜的没错,如果背后那个人真的是周驰耀,容筝也并不喜欢他,只是他单方面的觊觎。
陆裴川放心勾起了唇角,“不熟就算了。”
容筝见陆裴川眉眼含笑望着她,眉心微蹙,不知道他无缘无故的高兴个什么劲儿,“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吃饭?”
陆裴川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桌上的家常菜,“你身子虚弱还是应该吃点好的补补,明天我……”
“陆裴川。”容筝打断他,“你没资格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以后除了棠棠的东西,别的别往我家拿,不然别怪我当着你的面丢出去。”
陆裴川眼底浮上一抹受伤,“筝筝,我是棠棠的爸爸,你非要和我将关系搞的这么僵吗?”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棠棠,我根本不会让你踏进我的家门。”容筝说完毫不留情下逐客令,“棠棠你也看了,可以走了。”
陆裴川眸光认真看着容筝,“筝筝,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弥补你和棠棠。”
容筝放下筷子,目光严肃看着陆裴川,“陆裴川,我最后再和你说一遍,你我之间早已结束,我绝不会和你复婚,我现在只要看见你这张脸,就会想起你做的那些事,除了恶心,再没别的。”
恶心,她竟然说看见他觉得恶心?
陆裴川眼帘颤了颤,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碾压,锥心刺骨的疼。
容筝无视他微微泛红的眼睛,转开头看着门口的方向,“慢走不送。”
陆裴川手指缓缓蜷紧,几秒后,又松开,然后起身离开。
晚上,容筝洗好澡坐在床上看书,卫姝颜的电话打了过来,“容姐姐,你在干嘛?”
嗓音焉焉的,好像没什么精气神,平时就像小太阳似的,哪怕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她的活力,突然这样,容筝不免有些担心,“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那端顿了顿,“心里有点不舒服。”
容筝将书放在一旁,靠在床头柜上专心和卫姝颜聊天,“为什么心里不舒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那端沉默了下来。
容筝没催促,静静等着。
过来会儿,“容姐姐,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
原来是感情上的事,容筝还以为卫姝颜遇到什么挫折了,“你都22岁了,喜欢男孩子很正常。”
“不是,他……”那端又顿了一下,“哎,算了,不聊我了,说说你吧,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容筝并不想将她在江城发生的事,告诉卫姝颜,卫姝颜被卫家保护得很好,单纯善良,那些肮脏的东西就不必让她知道了。
而且她也已经没事了,不必告诉她,让她担心。
“时彦哥哥呢?”
容筝微怔,宋时彦的事,卫姝颜问她干嘛?
她是不是太敏感了?
或许卫姝颜只是随口一问。
“他出差了。”
“以后谁要是当了时彦哥哥女朋友也挺辛苦的。”
容筝想着以后宋时彦会有女朋友,心口莫名划过一抹闷堵,那抹感觉消逝得太快,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捕捉,“为什么这么说?”
“他就是一个工作狂,天天忙着赚钱,哪有功夫谈情说爱?”
他确实挺忙的。
这次出差,让容筝觉得宋时彦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之前他三天两头过来看棠棠,偶尔也会给她打电话,可这次,好几天了,他竟然连一个消息都没有。
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自从她来京市后,他时常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这突然消失,她竟会觉得有些不习惯,就好像突然少了点什么似的。
“不过这也说不好,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说不定时彦哥哥有了喜欢的人后,会将爱情排在第一位,工作排在第二位呢。”
容筝不知道卫姝颜怎么突然又改口了,但她觉得宋时彦那样成熟稳重的人,怎么可能会将爱情排在第一位,他又不是那种莽撞冲动的愣头青。
恋爱脑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也不可能发生在宋时彦身上。
不过聊天嘛,也没必要那么较真,“或许吧。”
两人又聊了会儿,还约了周末一起去养老院看段云舒,容筝又问了一下卫姝颜喜欢谁,她支支吾吾不愿说,她便没再追问。
只说让她想找人说话的时候,随时找她。
周末容筝调休,和卫姝颜在疗养院陪了段云舒一整天,两人吃过晚饭才离开,之后卫姝颜拉着容筝陪她去夜市逛小吃摊。
容筝见卫姝颜堂堂卫家小公主竟然吃臭豆腐吃得津津有味,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样接地气的她,倒是让她觉得更加亲近,没有距离感。
“你刚吃晚饭,别吃多了,容易腹胀。”
“我晚饭特意没怎么吃,就是空着肚子出来吃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