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的雷达主板烧了!通讯器里全是刺耳的噪音,耳朵都要聋了!”
旗舰指挥室里,一名美军通讯兵惊恐地扯下耳机,狠狠扔在地上。他的耳朵里渗出了鲜血,那是被高强度电磁脉冲直接震伤的。
史密斯将军死死抓着扶手,指关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几条蚯蚓。看着面前那几十个黑掉的屏幕,整个人都在哆嗦。旁边那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副官,这会儿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裤裆里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一股子尿骚味在充满焦糊味的指挥室里弥漫开来。他原本以为靠着联合舰队的庞大规模,光是电子干扰就能让那艘刚下水的“昆仑号”变成瞎子。可现在,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怎么可能?他们哪来的这种功率?这不科学!”史密斯对着已经黑屏的对讲机狂吼。
就在刚才,昆仑号顶端的那个巨大球形雷达罩突然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见的能量波。那不是普通的干扰,那是毁灭性的过载攻击。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正拿着小手电筒晃别人的眼,结果对方直接推过来一个一万瓦的探照灯,顺便还把你的手电筒给烧成了灰。
联合舰队的旗舰上,到处都是焦糊味。那些昂贵的电子元件在沈嫚的“镇海”系统面前,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
而此时,在昆仑号宽敞的舰桥内,沈嫚正悠闲地换了个坐姿,二郎腿翘得老高。她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把糖纸叠成整齐的小方块,随手一弹,精准地落进两米开外的垃圾桶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她面对的不是四十五艘军舰,而是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她手里拿着个搪瓷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温水,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敌军状态。
“总师,对面的舰队彻底乱套了。你看,那两艘驱逐舰差点撞在一起,正忙着打旗语呢。”林总工指着全息投影海图,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用力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疼得旁边的小参谋一哆嗦。老头儿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眼眶通红,恨不得趴到屏幕上去给那帮洋鬼子数数到底撞了几艘船。
在这张图上,联合舰队的每一艘船都被精确标注。因为沈嫚用的是北斗试验星组和量子声呐的双重定位,对面的电子压制对她来说,跟小孩子玩泥巴没区别。
“打旗语?史密斯这老小子还挺复古。”沈嫚放下杯子,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点,“老林,再给他们加把火。把干扰频率调到他们的内线频道,我要让他们连船上的广播都听不见。”
“明白!”林总工兴奋地应道。
随着指令下达,昆仑号再次发力。
海面上,原本还试图维持阵型的联合舰队彻底崩了。几十艘军舰在海面上横冲直撞,因为失去了雷达导航,他们根本不知道友军在哪。
一艘盟国的护卫舰因为转向太急,差点切断了旁边一艘补给舰的侧舷。扩音器里传出来的不是指挥官的命令,而是日韩盟友那变了调的哭喊声。“雅蠛蝶!前面有船!”“西八!舵机卡死了!”一艘驱逐舰像个醉汉似的在海面上画着“8”字,舰长急得把帽子摔在地上狂踩,嗓子都喊劈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