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立于半空,青衫猎猎,气度超然。他看着金轮法王,缓缓开口:“武道之路,浩瀚无垠。你执着于龙象般若功的刚猛之力,却不知阴阳相济,方为大道。你的武功,早已误入歧途,今日败在苏某手中,并非偶然。”
他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天人之力在与金轮法王的硬碰硬中,正隐隐与自身气血、武学底蕴交融,只是这股交融尚显生涩,显然距离真正的天人合一之境,还有一步之遥。
金轮法王闻,浑身一震,如同醍醐灌顶。他苦修龙象般若功数十载,一直追求力量的极致,却从未想过,刚猛之力的背后,还需要阴柔之力来调和。苏哲的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武学破绽。
但他终究是蒙古大汗座下第一高手,骄傲了一辈子,岂能甘心认输。他猛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再次运起龙象般若功,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狂暴起来,竟是不惜燃烧精血,也要催动功法的极致威力。
“本座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拉你垫背!”
金轮法王一声怒吼,身形再次朝着苏哲冲去。他的速度极快,周身的金光愈发浓郁,十龙十象的巨力竟隐隐攀升,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厉。
“冥顽不灵!”
苏哲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不再留手,将体内的天人之力尽数催动,折扇轻挥间,一缕凌厉的剑意脱扇而出,这剑意裹挟着天地灵气,却又与自身武学根基完美契合,正是他初步掌握天人之力后,摸索出的最强杀招。
这缕剑意,凌厉至极,无坚不摧。
金轮法王见状,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绝望。他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剑意锁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噗嗤!”
剑意洞穿了金轮法王的眉心,一道血箭飙射而出。
金轮法王的身形猛地一顿,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立于半空的苏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重重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一代武学宗师,就此陨落。
“法王!”
忽必烈看着倒在地上的金轮法王,发出一声悲痛的怒吼。他抬起头,看向苏哲的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苏哲小儿,本座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法王报仇!”
苏哲冷冷地看着忽必烈,手中折扇轻轻一挥:“忽必烈,你麾下第一高手已死,你若识相,便速速退兵,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放肆!”
忽必烈怒喝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高声喝道:“蒙古的勇士们,随我冲锋!破了襄阳城,城中的金银财宝、美女玉帛,尽归尔等所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蒙古大军的士气再次高涨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如同疯了一般,朝着襄阳城头猛冲而来。
城头上的郭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他手持玄铁重剑,猛地跃上城垛,高声喝道:“诸位同道,蒙古鞑子已然是强弩之末!今日我等便与襄阳城共存亡,杀退鞑子,保我中原河山!”
“杀退鞑子!保我中原河山!”
“与襄阳城共存亡!”
城头上的宋军将士与江湖豪杰们,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刃,与冲上城头的蒙古兵卒,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时间,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襄阳城。
苏哲立于半空,看着下方惨烈的厮杀,眉头微微蹙起。蒙古大军的人数实在太多,纵使江湖豪杰们个个奋勇杀敌,但久战之下,终究难以支撑。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折扇猛地张开,将体内的天人之力催动到极致——这股力量虽能引动天地灵气,却还做不到如臂使指的天人合一之境,催动过久,自身气血也会隐隐躁动。
“九阴真经,天罗地网势!”
苏哲一声轻喝,无数道柔和的气流,从他的折扇之中涌出,化作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朝着城下的蒙古大军笼罩而去。
这张天罗地网,蕴含着九阴真经的阴柔之力,看似柔和,实则威力无穷。蒙古兵卒一旦被卷入其中,便会被气流缠住,动弹不得。
“九阳真经,大日如来掌!”
紧接着,苏哲再次一声轻喝,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炽热起来。他将九阳真经的至阳之力融入天人混元之力中,手掌之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光,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印如同骄阳般,朝着城下的蒙古大军轰去。
“轰!”
掌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大地剧烈地颤抖起来,无数道裂缝蔓延开来,被天罗地网困住的蒙古兵卒,瞬间被震得粉身碎骨。
城头上的郭靖、黄蓉等人,看着苏哲这如同天神下凡般的手段,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苏先生之能,当真深不可测!”郭靖喃喃自语,心中对苏哲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黄蓉亦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苏先生的武功,已是大宗师境的极致,距离传说中的天人合一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有他在,襄阳城定然无恙!”
苏哲却没有丝毫的懈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连续催动天人之力后,自身气血与天地灵气的连接,出现了一丝滞涩。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忽必烈麾下,还有不少的高手,而他自己,也需要借助这场战争,彻底打通那最后一步,踏入真正的天人合一之境。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场襄阳之战,不仅是保家卫国的血战,更是他武道之路的一场试炼。
唯有踏过这漫天烽火,方能触摸到那更高层次的武道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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