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的身影如一道青虹,掠过苍茫的中原大地。
脚下是连绵的青山,眼底是奔腾的江河,蒙古铁骑南下的消息,早已随着风传遍了中原的每一寸土地。官道之上,随处可见拖家带口逃难的百姓,他们面黄肌瘦,眼中满是惶恐,孩童的啼哭与妇人的啜泣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乱世悲歌。
苏哲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股难的沉重。他曾与郭靖黄蓉并肩,守住过一次襄阳,那时的烽火狼烟犹在眼前,如今强敌再临,这座雄城又要承受血与火的考验。他虽勘破武道,登临大宗师之境,却也明白,一己之力终究难以庇护天下苍生,唯有江湖同道齐心协力,共守襄阳,方能为中原百姓争得一线生机。
数日之后,襄阳城已然遥遥在望。
远远望去,这座雄城宛如一头匍匐在汉水之畔的巨兽,高大的城墙之上,旌旗猎猎,甲胄鲜明的宋军将士手持兵刃,肃然而立,目光警惕地盯着远方的地平线。城墙之下,人头攒动,无数身着奇装异服的江湖人士正络绎不绝地朝着城门涌去,他们或手持刀剑,或背负长枪,眉宇间皆是凛然的战意。
苏哲收敛气息,缓步朝着城门走去。守城的宋军将士见他一身青衫,气度不凡,又见他面容依稀眼熟,顿时想起这位便是曾助郭大侠守住襄阳的苏先生,当即面露恭敬之色,齐齐躬身行礼,高声喊道:“恭迎苏先生入城!”
这一声呼喊,引得周围江湖人士纷纷侧目。人群中,不少人曾见过苏哲当年的风采,当即拱手行礼,口中称道:“苏先生来了,襄阳无忧矣!”
苏哲微微颔首,向着众人回礼,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郭靖府邸走去。
襄阳城内,早已是人山人海。
街道两旁的客栈、酒肆,皆被江湖人士占满,少林的僧袍、武当的道袍、丐帮的污衣,随处可见。酒馆之中,豪杰们高谈阔论,语间皆是对蒙古铁骑的愤慨,以及死守襄阳的决心。提及苏哲之名时,更是满座赞叹,人人都记得这位年轻的大宗师,曾以一己之力破敌无数,助襄阳度过危局。
“苏先生当年那一手折扇神通,当真神乎其技,蒙古鞑子闻风丧胆!”一个手持狼牙棒的大汉高声喝道,引得周围众人纷纷叫好。
“不错!此番苏先生亲临,加上郭大侠夫妇,还有少林武当诸位高人,定能叫蒙古鞑子有来无回!”另一个身着劲装的青年附和道。
苏哲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微微颔首,脚步加快,转瞬便到了郭靖府邸门前。
郭靖府邸位于襄阳城的中心地带,此刻府门前已是车水马龙,各路门派的掌门、长老皆汇聚于此。他刚走到门口,一道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正是身着丐帮污衣、手持打狗棒的黄蓉。
黄蓉见了苏哲,眼中顿时亮起光芒,快步上前,语气熟稔又带着敬意:“苏先生,你可算来了!靖哥哥这几日念叨好几回了,说你若来,襄阳便多了几分胜算!”
她身后的郭靖,早已大步走出,一身铠甲,面容刚毅,见到苏哲,当即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朗声道:“苏先生,一别数载,风采更胜往昔!此番襄阳危急,有你前来,实乃天大的幸事!”
苏哲对着二人拱手一笑,语气平和:“郭大侠,黄帮主,许久不见。蒙古铁骑犯我中原,苏某岂能袖手旁观?”
两人身后,玄慈大师、张三丰等人也纷纷迎了上来。玄慈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目光满是敬重:“阿弥陀佛,苏先生驾临,中原武林之幸,襄阳百姓之幸。”
张三丰捋着花白的胡须,含笑点头:“苏先生此番前来,定能安定人心,共破强敌。”
昆仑、峨眉等门派的掌门长老,也纷纷上前行礼,语间满是恭敬。当年苏哲助守襄阳的事迹,早已传遍江湖,他以少年之龄登临大宗师境,更有扭转乾坤之能,这些江湖名宿,对他皆是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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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一一回礼,神色淡然,不见丝毫骄矜。
黄蓉笑着引着众人入府,大厅之中,早已摆下桌椅,各路豪杰分坐两侧,见到苏哲进来,纷纷起身行礼,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满是敬重。
待苏哲落座,郭靖便开门见山,沉声道:“苏先生,蒙古大军已在城外三十里安营扎寨,号称百万之众,明日便要攻城。敌军之中,有不少西域高手相助,来去如风,专好刺杀我军将士、烧毁粮草,我等正为此事一筹莫展,先生可有良策?”
苏哲指尖轻敲桌面,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蒙古铁骑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困难,利在速战。我等只需坚守城池,消耗他们的锐气,待其粮草耗尽,自然不战自退。至于那些西域高手,倒也不难解决。”
他话音一顿,手中折扇轻轻展开,声音清朗:“少林武当弟子,可镇守城池各处要地,严防偷袭;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可负责侦查敌情,传递讯息;其余门派的同道,可组成一支奇兵,专门猎杀那些西域高手。只要剪除了他们的羽翼,蒙古大军,便不足为惧。”
“苏先生此,正合我意!”郭靖拍案叫好,眼中满是赞同。
张三丰捋须颔首:“武当弟子,愿听苏先生调遣。”
“少林弟子,亦是如此。”玄慈大师紧随其后,语气坚定。
黄蓉也站起身,高声道:“丐帮弟子遍布襄阳,任凭苏先生差遣!”
昆仑、峨眉等门派的掌门,也纷纷起身应和,愿听从苏哲的安排。大厅之中,豪杰们群情激昂,原本凝重的气氛,因苏哲的到来,变得热烈而坚定。
就在此时,一名宋军士兵匆匆跑了进来,面色慌张地说道:“启禀郭大侠,蒙古大军已经开始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