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不好说,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佟湘玉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开口反驳,却被白展堂拉住了。白展堂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就在这时,苏哲的声音从对面的相摊传来,清冽而平静:“道长远道而来,何必说这些诛心之?贫道苏哲,不知道长想请教什么?”
玄机子循声望去,看到坐在相摊后,身着布衣、气质温润的苏哲,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迈步走到相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哲,沉声道:“苏先生,贫道听闻你能断人生死,今日便让你算一算,贫道的寿元还有几何?若是算准了,贫道便服你;若是算不准,就请你收起这相摊,滚出七侠镇!”
周围的百姓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哲的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苏哲放下手中的古籍,抬眸看向玄机子。他的目光清澈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他仔细打量着玄机子的面相,缓缓开口:“道长印堂发黑,命宫塌陷,寿元线更是断裂不全,依贫道看,道长的寿元,怕是只剩三日了。”
“什么?”玄机子闻,脸色瞬间大变,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指着苏哲,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贫道自幼修炼,身体康健,怎么会只剩三日寿元?你这是妖惑众,污蔑贫道!”
苏哲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无波:“道长是否胡说,三日之后便知。不过,贫道可以再送道长一句话。道长近日是否修炼了一门邪功?导致经脉逆行,气血紊乱?若是再不停手,别说三日,怕是连明日都活不过去。”
这话一出,玄机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他确实在修炼一门邪功,名为《噬魂大法》,这门功法威力无穷,却也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经脉逆行,气血紊乱。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竟然被苏哲一眼看穿了!
玄机子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他看着苏哲,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哲看着他,继续道:“道长修炼邪功,本就有损阴德,如今又听信流,前来挑衅,更是错上加错。三日之内,若是道长能潜心悔过,散尽家财,救济苍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执迷不悟,便只能落得个暴毙身亡的下场。”
玄机子呆立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翻江倒海。他看着苏哲那双洞彻一切的眼睛,终于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对着苏哲躬身一揖,声音颤抖:“多谢苏先生指点,贫道……贫道知错了。”
说罢,他再也不敢停留,带着弟子们,狼狈地逃离了七侠镇。
周围的百姓见状,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苏先生厉害!”
“不愧是神相!连玄机子道长都被他说得心服口服!”
“那些说苏先生是骗子的人,这下该闭嘴了吧!”
白展堂和佟湘玉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风波,并没有就此平息。
玄机子离开七侠镇后,并没有潜心悔过,反而将苏哲的话,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自己的师兄,也就是清虚观的观主,玄真子。玄真子听后,勃然大怒,认为苏哲是在侮辱清虚观,当即决定,联合其他几个道观,一起讨伐苏哲。
与此同时,黑风寨的赵三,也将苏哲的情况,报告给了寨主,黑风寨主。黑风寨主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早就听说苏哲手里有宝藏秘籍,如今更是对苏哲的相术垂涎三尺,当即决定,在三日后,率领全寨人马,攻打七侠镇,掳走苏哲。
江湖的风浪,正在悄然酝酿。
同福客栈的大堂里,白展堂看着欢呼的百姓,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他走到苏哲的身边,忧心忡忡地道:“苏先生,玄机子虽然走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黑风寨的人,也盯上你了,这七侠镇,怕是要变天了。”
苏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淡淡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福祸相依,命中注定,躲是躲不掉的。”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完全没有将这些危机放在心上。
白展堂看着他从容的模样,心中的担忧却没有减少半分。他知道,一场大战,已经在所难免。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火红。
七侠镇的风,依旧在吹着,只是这风里,却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苏哲站在相摊前,抬眸望向远方,目光深邃而悠远。他知道,这场风波,不仅是对他的考验,更是他冲击宗师之境的契机。
三日后,黑风寨的人马,清虚观的道士,将会齐聚七侠镇。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他,布衣神相苏哲,将会用自己的实力,向整个江湖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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