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雅间的门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
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黑色风衣、面容冷峻陌生的男人。他们眼神空洞,周身散发着一种绝非普通打手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冰冷气息,仿佛没有生命的sharen机器。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苏晚凝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她那只散发着微弱灼热感的手上!
“目标确认。带走。”为首的男人毫无感情地吐出命令,声音嘶哑如同金属摩擦。
保镖队长脸色剧变,瞬间将苏晚凝护在身后,低吼:“快走!从窗户!”
那两名风衣男人动作快得惊人,如同鬼魅般扑了上来!保镖队长悍然迎上,与之缠斗在一起。他的身手极好,招式狠辣利落,显然是经过极端严酷的训练。但那两名风衣男人的力量和非人的抗击打能力超出了常理,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茶杯碎裂,桌椅翻倒,狭小的雅间内顿时陷入一片狼藉的激斗!
苏晚凝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踉跄着扑向窗口——这是老式茶馆的二楼,楼下是一条僻静的后巷。
跳下去!
这个念头闪过,但高度让她眩晕。
“走!”保镖队长硬生生挨了一记重击,口角溢血,却死死拦住那两个怪物般的男人,为她争取了宝贵的一两秒。
苏晚凝一咬牙,爬上窗台,闭眼纵身跃下!
身体坠落的失重感短暂而恐怖。她重重摔在巷子堆放的几个废弃纸箱上,缓冲了一下,但脚踝昨天扭伤的地方再次传来钻心的剧痛!
顾不上疼痛,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拼命朝着巷口人多的地方跑去!身后二楼传来打斗的巨响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她冲出小巷,混入街道上熙攘的人群,心脏依旧疯狂跳动,恐惧攫紧了她每一根神经。那些人是谁?“蛇纹”派来的清除者?他们真的来了!保镖队长怎么样了?
她不敢回头,拼命往前跑,利用人群遮掩身形。手背的血纹灼热得发烫,仿佛一个不断发射信号的灯塔,吸引着那些可怕的追踪者。
她必须立刻回到傅司寒的别墅!那里或许是眼下唯一能提供庇护的地方!尽管那庇护本身也带着镣铐和毒药。
她狼狈不堪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时声音都在发抖。司机透过后视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车子启动,驶离这片区域。苏晚凝紧紧缩在后座,透过车窗紧张地回望,确认没有人跟踪,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巨大的后怕和身体各处的疼痛瞬间袭来,让她几乎虚脱。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着那愈发妖异的血纹。母亲……秘纹师……封印……激活……
那些匪夷所思的信息在她脑中疯狂盘旋。
如果保镖队长说的是真的……那傅司寒对她所做的一切,那些痛苦不堪的“营养剂”和训练,难道真的是在……“激活”她?以这种残酷的方式?
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象牙挂坠盒。这里面母亲留下的符号,就是所谓的“秘纹”吗?
出租车停在别墅区外围。苏晚凝付了钱,强忍着脚踝的剧痛,尽量自然地走向别墅大门。
她的心依旧高悬着。如何解释她私自外出?如何解释这一身的狼狈?那个被迷晕的女佣是否已经醒来并报告?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
门口的保镖见到她,只是如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打开了门,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别墅内一片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苏晚凝感到更加不安。她拖着疼痛的伤腿,一步一步走向主宅。
客厅里,傅司寒竟然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看一份财经杂志。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狼狈的身影、苍白的脸色以及明显不对劲的脚踝上。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苏晚凝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准备迎接狂风暴雨般的质问和惩罚。
傅司寒却只是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看来,‘它’对你的吸引力,比我想象的更大。”
“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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