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随手一挥。
厅内只听见接连不断的闷响,夹杂电击器械撞击地面的爆裂声响。没有大开大合的呼啸打斗,只有干脆利落的碰撞。
不过转瞬功夫,四名方才气势汹汹的退役护卫,便如同断线重物,接二连三重重摔砸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电击棍滑出去老远,滋滋电火花在地面乱跳,四人直接失去行动能力,蜷缩在地痛苦喘息。
满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压得极轻。
徐霖眼见最后依仗瞬间崩塌,浑身剧烈哆嗦,双腿发软,后背死死抵在冰冷雕花栏杆上,冷汗顺着下颌不停滴落,先前的骄横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惶恐。
张逸一步一步走向徐霖,居高临下俯视眼前狼狈不堪的徐霖。
“张,张逸,我,我……错了。我……”
张逸懒得浪费时间,扬手凌空就向徐霖拍下。
掌风裹挟浑厚内劲破空而来,没有血肉横飞的暴戾巨响,一股磅礴巨大的力量直接压向徐霖双肩。
“噗通——”
徐霖根本扛不住这股无形巨力,膝盖不受控制猛地弯折,重重跪倒在高台冰凉大理石台面上。膝盖撞击硬石发出沉闷响声,钻心剧痛顺着双腿直窜头顶。他浑身瘫软,整个人跪伏在地,西装领口歪斜,满头冷汗把额前黑发尽数浸透。
不是张逸亲手一巴掌扇在他身上,而是内劲威压强行迫他下跪。
台下满堂世家子弟看得心脏骤然紧缩,一个个屏住气息,无人敢发出半分声响。
徐霖颜面尽碎,屈辱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喉咙里挤出破碎嘶哑的声音。
“我错了……我知错了……求你饶过我……”
张逸垂眸,冷冷俯视跪在脚下之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同重锤砸在徐霖心上。
“这一跪,不是向我求饶。是赔罪。是向被你肆意伤害过的女子,特别是在军中服役,独留家中的妻女。还有被你伤害过的人。”
张逸说完,双掌再次扬起。
“不,不要,我……”
“迟了!”
张逸双掌向下击去。
“咔嚓”四响,四道酸牙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厅中响起,徐霖“啊”的惨叫一声,随即疼晕了过去。
场中有胆小女子被吓晕了过去,众人瞧那徐霖身子,吓得头冒大汗,只见徐霖四肢被张逸拍得稀烂,如被重卡碾过了一样。
张逸拍拍手,环视场中一圈,淡淡说道:“这就是伸手的代价。你们……哼。”
说完,他不再多看现场一眼,转身迈步,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冯天照深深叹息一声,迅速跟上他的脚步。
身后,是一片狼藉的豪门盛宴,是哭喊声、急救器械的声响,还有一众世家子弟心底挥之不去的震慑与阴影。
而张逸的,经此一事,心中决定更改,这个春节,他要做的事会很多。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