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正思忖间,背后传来三道惊喜的娇呼。
“张逸。”
“哥”
“大家伙。”
张逸不用转头就知道,叫他的是欧阳向晚及白帆,白露三姑嫂。
这白露年纪渐长,把张逸的哥变成了“大家伙”,这是她独特的称呼。
这个“大家伙”当得是独一无二,张逸抱着她可是痛打过冯天照,康如舟的,只是冯天照命好,打不过,巴结上了张逸四友,反而因年纪最长,成了老大,张逸老四退居为老五。
白露惊于张逸的无双武力,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家大哥,“大家伙”成了她独一的称呼。
短短几年,白帆好读,现在已经是燕京大学的二年级学生。而白露也快初中毕业,两人一静一动,性格大异,唯有颜值这一块两姐妹拿捏得死死的,按陈子墨的话语:除了欧阳美人,她们俩可是真正的美人胚子,在校内谁能与其争艳。
张逸闻声缓缓转过身,方才思索朝堂博弈沉淀下来的满身凛冽气场瞬间敛去,眉眼间褪去执掌华亭、横扫港岛时的杀伐冷硬,染上一层松弛温和的烟火气。
腊月京城寒风萧瑟,街边梧桐落尽枯叶,欧阳向晚裹着米白色长款羊绒大衣,乌黑长发挽起,端庄温婉依旧,眉眼藏着久别重逢的浅浅笑意;挺着孕肚一脸惊喜。
身旁白帆性子素来沉静,一身素净校服外搭羽绒服,书卷气扑面而来,燕京学府熏陶出来的清雅气质格外突出;年纪最小的白露最为跳脱,脖颈围着蓬松围巾,一双眸子亮晶晶,早早挣脱欧阳向晚的手,一溜烟冲到张逸身前。
“大家伙,回京过年居然瞒着我们,说,是不是有什么惊喜。”白露仰着头,话语轻快俏皮。
张逸摸了摸白露的头,急窜两步,手一揽,把欧阳美人拥入怀中,两人半年未见,思念心切,张逸不顾两小在场,低首就往欧阳美人红唇啄去。
……
待张逸松开,欧阳双颊已是红霞遍布。
“嫂子,你羞也不羞,大家伙,别把我侄侄压着了。”
白露在旁一脸的揶揄。
张逸转头,反而问一脸尴尬的白帆。
“小帆,爸妈都在里面吵翻天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徐家小子,对你做了什么?”
张逸一句话问出,场中热烈激动忽地被冲冷了下来。
欧阳一扯张逸,玉手一牵。
“大冷天的,回去说去。”
四人齐齐推开这高墙院门。
还在院中争执的张承鸿,陈子墨夫妇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臭小子,我以为你不回家过年呢!”陈子墨一脸欣喜。
“爸,妈,我回来了,怎么,都不给个拥抱?”
张逸向前,伸出双手,轻轻拥了下父母,脸上笑意盈盈。
张逸自小被老道带着,性子肆意洒脱,而张承鸿身居高位,自小家风严谨,不苟笑,被儿子这一拥,浑身都不自在,让还在恼怒中的陈子墨抓住现行,顿时又是一阵输出。
“怎么,儿子拥抱一下你,又不自在了?那徐家小儿,抱白帆的时候,你的大局在哪?如果不是小晚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