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医院五楼,此时五楼整层已仿佛如人间炼狱。
走廊灯光被血浆泼成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与硝烟气。
特护病房的钢门早已被轰成扭曲的铁饼,倒插进墙体内。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有医院的安保,也有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港岛警员——只是这些警员的眉心皆有一个血洞,或脖颈以诡异角度折断。
陆东所在的重症监护室里,呼吸机发出刺耳的警报长鸣,屏幕上生命体征曲线几近拉平。
床前,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白人男子,正叼着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插满管子的陆东。
他肩甲上纹着一头咆哮的极地白狼,正是冻土狼群的副队长——“暴熊”。他身旁,七八名全副武装的佣兵呈扇形散开,枪口封死每一个出口。
“这个老东西,名气大,命也是硬。”
暴熊嗤笑一声,抬起覆着战术手套的大脚,悬在陆东胸口上方,只需轻轻一踏,这位港岛名流便会彻底断气。
“可惜,再硬也硬不过子弹。灰熊他们在机场肯定坏事了,都过了点,一条简讯也没传过来?算了,不管了,先送这老头一程,也算给那小子‘接风’。”
他脚下发力,空气被挤压得发出爆鸣。
就在这一刹——
“砰!”
暴熊左侧墙体猛然炸裂,无数水泥碎屑如子弹般迸射!他瞳孔骤缩,几乎是野兽般的本能,瞬间收回踏出的右腿,整个人向后急掠数米,左侧墙身,赫然出现一个碗口大的洞口!
张逸破洞之际,双手飞扬,左手数十枚果已然在握的银针爆射而出,直取群“狼”,而右手的三针却是射向陆东身体。
暴熊左脚刚收回,眼角余光就瞥见那破洞之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切入视野。
但他终究是冻土狼群的副队长,临战反应已成本能,怒吼一声,腰身一拧,覆着合金护臂的小臂横扫而出,试图将袭来的银芒格挡开来!
“叮叮叮——!”
一连串火星炸现,暴熊只觉手臂剧震,那看似纤细的银针竟带着千钧力道,扎得他护臂凹陷,臂骨生疼,竟被硬生生逼退半步!
而其余佣兵就没那么好运,眉心一点血丝渗出,直挺挺倒下。
而张逸的右手,却如穿花蝴蝶,三根银针后发先先至,精准无比地刺入陆东心口膻中、头顶百会、以及脐下丹田三处大穴。
原本几近拉平的生命体征曲线猛地一跳,呼吸机那刺耳的长鸣陡然一顿,转而变成急促而有力的“滴—滴—滴—”声。陆东原本灰败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
张逸长吁了一口气,怒极之下,正阳,金双劲齐发,双掌轰向唯一幸存的“暴熊”。
“暴熊”眦牙一笑,笑张逸隔着五六米双掌袭向自已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