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翻着白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这极具反差感的暴力美学,彻底看呆了黑市里的所有人。
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辣到让人喷鼻血的绝色尤物,光着脚,用两只高跟鞋,在七八个持械壮汉中如入无人之境。
关傲雪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是半截塔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杀人技。
侧踢,膝撞,鞋跟凿击。
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随着惨叫声。
“啪!咔嚓!”
“啊,我的眼睛!”
不到十秒钟。
当关傲雪停下动作,重新将那双沾着几滴血迹的红底高跟鞋穿回脚上时,蛇皮的手下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他们像叠罗汉一样堆在一起,有的捂着脑袋,有的抱着断掉的胳膊,哀嚎声响彻整个地下冷库。
蛇皮举着棒球棍,僵在原地,双腿不受控制的疯狂打颤。
一股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他尿了。
许泽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无视了满地的哀嚎,直接走到蛇皮面前。
“扑通。”
蛇皮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里的棒球棍当啷落地。
“大…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蛇皮一边疯狂磕头,一边语无伦次的求饶。
许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脚,踩在了蛇皮的脸上。
随着许泽的脚底微微用力,蛇皮的侧脸被死死的压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丝丝血迹。
“我问,你答。”
许泽看着脚下的蝼蚁,
“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让你的脑袋像刚才那个假酒樽一样碎掉。”
“是…是!爷爷您问!我什么都说!”
蛇皮吓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汉代大墓,还有双头蛇的黑色鳞片,你们衔尾蛇资本,到底在找什么?”
听到黑色鳞片四个字,蛇皮仿佛回忆起了某种极其恐怖的画面。
“爷,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啊!”
蛇皮拼命叫喊,生怕许泽一脚踩碎他的脑袋,
“我们只是衔尾蛇刚收编的最外围炮灰!上面的人根本不拿我们当人看,我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把大墓里挖出来的、不值钱的边角料,拿到这里洗白,换取现金流给上面供血!”
“边角料?”
许泽眉头微皱。
“对!全是边角料,大墓是半个月前被上面的人强行炸开的,听说门是从里面撞开的,死了好多人,真正值钱的重器,还有那些带有奇怪图腾的生坑货,全被上面派来的核心车队连夜运走了,我们只配捡点碎瓷片和破铜烂铁。”
许泽移开了踩在蛇皮脸上的那只作战靴。
蛇皮趴在水泥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迹与泥水,四肢并用爬起身,双膝重重磕在地上,额头疯狂撞击地面。
“爷!我带路!我绝对老实带路!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许泽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地头蛇冷笑了一声,这种在黑市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滚刀肉,口头承诺没有任何约束力。
只要离开这间地下冷库,对方随时可能反咬一口。
许泽没有动手,而是转过头,给了关傲雪一个眼神。
关傲雪瞬间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