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风涧暖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觉得那些人太烦心了,我上次被迫相亲,遇到甄老师的儿子说是不在乎我的名声,也愿意入赘,我当时不太好拒绝接吧联系方式给他了,然后他烦人得很,天天约我出去,我推脱了一两次之后就把人拉黑了。”
“我看别的女孩都巴不得自己的追求者越多越好,你怎么就格外的不同呢?”覃修遇弹了一下外甥女的额头问道。
“那是她们没有喜欢的人,我已心有所属。”再过几个星期就是许非墨二十五岁生日了,她打算那个时候跟许非墨表白。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许非墨生日前夕。
这段时间,风涧暖被许非墨照顾得很好,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差点礼服都穿不下。
“涧暖,我等会要回老宅了,午餐和晚餐我给你做好放在冰箱里,你到时候拿出来热热就行。”用过早餐,许非墨就跟风涧暖说自己会老宅的事。
“好。”风涧暖点点头,趁着许非墨洗碗的功夫,去晾台那里拿来早早为许非墨准备好的西装。
“平时见你穿黑白居多,所以给你做了一套银灰色,不知道你穿得好不好看?”风涧暖笑到。
许非墨给给人一种很矜贵的感觉,温和中带着少许清冷,她认为银灰色特别配他。
“这是什么花?很漂亮。”许非墨自认为自己读了很多书,但是却不认识风涧暖在戗驳领上绣的花。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花。”风涧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是一次偶然间,她无意在纸上画出来的。
“明天记得早点过来。”他摸了摸风涧暖的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