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风飞马来到阵营之前,怒喝道:“亚耳的子弟们,陆氏的家丁们,我为你们感到耻辱!因为,你们不仅保护不了自己的亲人,还把自己的主公送给了敌人!”
说完,陆风便向着赤颜人冲了过去。
听到了陆风的这一声断喝,各营的士兵也都翻然醒悟,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嚎叫,发疯似的冲向了赤颜人。而赵子云太理慈和许哲,更是飞似的来到了陆风的身前。
当然,也幸好陆风的骑术不佳,否则,赵子云等人还真赶不上呢。而如果那样的话,陆风可就是自己把自己送给敌人了。
而转眼之间,两军终于短兵相接了。
许哲大刀一扫,一排赤颜人的头颅便飞上了天空,而残留在马上的几具尸体,却还在汩汩的喷涌着鲜血。太理慈也是一晃大枪,几具赤颜人的尸体便栽到了马下。当然,赵子云是最绝的,几番连刺以后,自己已经陷入赤颜人的阵中,不过,他身后的赤颜人却都不动了,因为他们都已经停止了心跳,都在自觉不自觉的向马下倒去。
三将之后,陆风便指挥着士兵们奋勇冲杀。
就这样,三营士兵在陆风的指挥下,在三将的引领下,象三把尖刀一样插入了赤颜人的胸膛。
而此时,左贤王的军师却叹道:“想不到亚耳竟有如此勇猛之将,诚不可争啊。”
不料,这句话却激怒了自己身边的三位大将,顷刻之间,三人便飞向了赵子云等人。
见三人竟扔下自己的士兵孤身冲去,那军师不禁叹了口气。
而赵子云等人正杀得爽呢,却见迎面来了一个大将,便都抖擞精神,飙升战意。
而陆风一见对方的将领上前来了,便命令士兵们加速前进,以接应赵子云三人。
两马相交,只一个照面,赵子云的长枪便穿透了迎面那将的喉咙,而那人的喉咙里却蹦出了两个字:“偷袭。”
而几个回合以后,太理慈竟将自己的对手挑了起来,扔回了数丈以外的赤颜大阵。
见将军的尸体落在自己的面前,赤颜士兵们不禁哗然变色,后退了几步以后,又嚎叫了冲了上来。
但许哲的一声大喝又让他们退了回去,因为又一个他们尊敬的将军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
见自己心爱的三员大将丧命敌手,左贤王便一挥大旗,身后的赤颜士兵便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于是,赤颜人开始大举进攻了,而陆风一方的士兵也早就杀红了眼。
亚耳之兵,除了那些亚耳流民以外,就是陆氏家丁,而他们都相处日久,感情甚深,并且,很多人都有亲属和血缘关系。所以,一见自己同伴倒在了敌人的刀下,他们便成了复仇了野兽,不能毙敌,便与敌人同归于尽。
见到如此惨烈的战斗场面,左贤王的军师也不禁眉头紧锁。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大烈的士兵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悍不畏死过。于是,他的心里便产生了这样的疑问:这些兵是谁训练的呢?
激斗了一个时辰,见自己的士兵伤亡太大,陆风便发令道:“开始撤退,张介高川断后。”
于是,陆风便领着士兵如潮水一般退回了本阵,而赤颜人也在后面紧追不舍。而张介和高川二人,又象两把尖刀一样,一左一右的再次插入了赤颜人的胸膛。
两营的骑兵都排成了锥形之阵,在赤颜人的追击队伍中扫荡了几次以后,赤颜人的追击速度便慢了下来。
于是,陆风便命令士兵都扔掉旗帜和铠甲,拼命向城东断愁谷方向撤退。
而追击了一阵,见陆风既不入城,也不回营,左贤王的军师竟然鸣金收兵了。而捡获的铠甲和旗帜,居然也命令赤颜士兵放弃。这让赤颜人很不解,左贤王也不禁大发脾气。
“马上就要歼灭亚耳的几千残兵了,你为什么要鸣金退兵?还不让拿铠甲旗帜,你到底是何居心?”左贤王咆哮的吼道。
那军师道:“亚耳之兵败走,阵形却很严整,并且,他们既不入城,也不入营,这其中一定有诈,所以,我才要鸣金收兵。而我们如果缴获了亚耳军的铠甲和旗帜,那么,他们就不能再作战了,他们势必会退入城中。而如果他们死守城池,我们也无可奈何啊。毕竟,我们的铁骑都不善于攻坚。”
左贤王一听有理,便道:“那以后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们吗?我们今天可是折了三员大将啊。”
那军师想想说道:“明日单于可领兵与其正面决战,而我却引一军偷袭其后。这样两面夹击,便可大破之。”
而左贤王仔细一想,便也无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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