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陆风这么说,二人顿时泄了气。而又要将自己训练了十几天的士兵送给别人,二人便都有些不舍,所以,二人便都沉默不语,不知如何是好。
看他们俩低着头不说话,陆风便道:“怎么,你二人要违抗军令吗?”
一听说军令,二人便只好说道:“末将不敢,末将遵命。”说完,两个人便无奈的退了下去。
见典威和管相如二人退了下来,太理慈便起身说道:“大哥,文远方正新来,我等尚不知底细,而伯建和子威却已久随大哥左右。大哥如此随意的便把伯建和子威所领之兵交与他二人,似乎多有不妥啊。并且,亚耳兵马一共也就只有这十二营,大哥如此草率的便将两营兵马交与他二人,我等实不放心。”
太理慈的话音未落,章费也起身说道:“三将军说的有理。他二人虽然长的很是魁梧,但具体武艺如何,我等并不知晓,所以,他二人初来乍到便各领一营之兵,我等不服。”
章费说完,张合也道:“不错,我也不赞成他们领兵。”
他们三人说完以后,其余的众将虽然都没有再说什么,却都用眼睛一直盯着陆风,看陆风如何裁决。而于禁却只是低头沉思,不闻不问。同时,贾羽和沮授虽然也在盯着陆风,但表情却沉静似水,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不过,崔田畴和骆符三人的表情却和众将一样,似乎,他们也在为典威和管相如打抱不平。而张介和高川二人却倍感尴尬,很是窘迫,却又无可奈何。
见到此景,陆风笑道:“那怎么办你们才能服气呀?”
章费道:“不须别的,只要能胜过我老张就行。”
张合也道:“对,比试一番,我与德翼对他们二人。若能胜过我们,我们便将所领之兵也给他们了。”
陆风笑道:“你二人皆万人敌,天下间又有几人能胜过你二人?这样吧,战成平手即可,你二人以为如何?”
章费和张合想了想,又对视了一眼,便点头说道:“好!”
其实二人心想:新来的,不管怎么样,先考校一番再说。
于是,陆风便对张介和高川说道:“不知文远和方正可敢与德翼俊仪二人比试一番?”
听了陆风的话,张介霍然起身道:“有何不敢?”
而高川也起身说道:“愿意一试。”
见到几个人都这么痛快,陆风便道:“好,速去校场。军马伺候,十八般兵器伺候,铠甲么,嘿嘿,没有啊。所以,几位一定要点到即止,不要有所误伤。”
于是,四人便领命退下。而陆风也领着众人来到了校场。
亚耳虽穷,但兵器和军马还是有一些的。所以,不一会儿,几个人便都准备好了。
章费对张介,张合对高川。
见四人准备妥当,陆风便传令道:“起鼓!”
于是,章费便舞着长矛“哇呀呀”的向张介冲了过去,而张介也不甘示弱的挥起了大刀。当然,张合和高川也都拍马向对方冲了过去。就这样,四人便战在了一起。
章费的长矛快如闪电,势若雷鸣;而张介的大刀却如泰山压顶,万马奔腾。一时间,两人旗鼓相当,大开大合,气势恢宏。
而张合和高川二人却冷静了很多。二人虽同是使枪,但枪法却迥然不同。高川的枪法凌厉威猛,大有横扫千军之势;而张合的枪法却灵动巧变,令人防不胜防。
而此时校场上的士兵也都停止了操练,围城了一个大圆圈,都在观看着四人比武。同时,他们也在呐喊助威,以壮声势。当然,陆风等人也在紧盯着场中的形势,生怕错过每一个小细节。
这时,场中刀剑齐鸣,尘土飞扬;场外军士呐喊,鼓声震天。
三十个回合过后,四人战得难解难分,异常激烈。而其余众人也都暗暗称奇,都没有料到张介和高川的武艺会这般厉害。
而五十个回合以后,四人仍相持不下。
这时,沮授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主公竟有如此识人之明,此二人亦万人之敌。”
听了沮授的话,陆风心中暗喜:“知道了我的识人之明,你应该不会再为自己身居副职而感到委屈了吧。”
而其余众将也都点头称赞,夸奖二人好武艺。
但精彩,却总是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一百回合以后,四人虽有力气冲杀,可四人所乘之马却扛不住了。不仅口里吐着白气儿,而跑动的速度也明显变慢了。
见此情景,陆风便下令道:“鸣金!”
听到鸣金之声,四人便都扔下兵器,下马向陆风这边走来。
等四人来到近前,陆风便笑着说道:“德翼,俊仪,你等可服气?”
听了陆风的话,章费和张合相互对视了一眼以后,便哈哈大笑,一起向陆风施礼说道:“主公知人之能,我等佩服,他二人领兵,我等再无异议。”
一听他们这么说,陆风笑道:“二位胸襟广阔,有容人之能,真大将之才。”
章费道:“哈哈,主公,不是我等能容人,是文远和方正真是好武艺。”
章费说完,张合也点头称是。
而张介和高川也连忙说道:“主公,二位将军的武艺,我等也是深为佩服。”
见四人并无隔阂,坦然相待,陆风便道:“诸位将军大义,风也感佩。亚耳有了诸位将军,赤颜人安敢再犯?诸位,犯我大烈天威者,虽远必逐!”
陆风的话刚说完,众将便一起大呼:“犯我大烈天威者,虽远必逐!”
众将呼完,校场上的军士也一起大呼:“犯我大烈天威者,虽远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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