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兄，交杯酒。”

他接过，手臂绕过她的手臂，仰头饮尽。陆小茶也喝了。酒液辛辣，但她心里是甜的。

喝完酒，两人又沉默了。陆小茶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像打鼓。谢无衍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紧张？”他问。

“有一点。”

“我也是。”

陆小茶抬头看着他，他的耳朵尖又红了。她忽然就不紧张了。她笑了，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尖。

“谢师兄，你的耳朵好红。”

谢无衍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道：“你的也是。”

陆小茶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烫得厉害。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谢无衍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把她拉进怀里。

“道侣快乐。”他道。

陆小茶把脸埋进他怀里，笑了。“道侣快乐。”

红烛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枝头。竹林深处，安静而温柔。远处，药园里，墨玉参的银光比平时亮了好几倍。苏芷站在药园门口，看着那道光，笑了。

器峰的张师兄蹲在角落，留影珠还没关。林清羽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笑容温和。

这一夜，凌霄峰无眠。

清晨，陆小茶睁开眼，看着身旁熟睡的谢无衍，愣了很久。他的睡颜和白天一样，清冷，安静，但眉头微微舒展着，像是在做美梦。

她伸

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他的眉头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他看着陆小茶，沉默了片刻。

“早。”

“早。”

两人对视，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陆小茶笑了。“谢师兄，早上好。”

“早上好。”他顿了顿，“现在，是不是该叫夫君了？”

陆小茶脸一红，低下头。“夫君。”

谢无衍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温度的笑容。

“嗯。”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陆小茶把脸埋进他怀里，笑了。

窗外，晨光洒满竹林。新的一天开始了。

“宿主，”系统小声说，“您和重要npc的道侣仪式，系统已全程记录。评价：圆满。”

陆小茶没理系统，只是抱紧谢无衍。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待在他怀里，一直待着。

远处，药园深处，墨玉参的银光在晨光中渐渐淡去。赤芍根的小花还开着，比昨天更艳了。紫心兰的叶片绿得发亮。火炎草和冰心兰难得安静，没有斗气。一切，都刚刚好。

陆小茶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着。从炮灰到内门弟子，从内门弟子到道侣。这条路，她走了不到半年。虽然过程丢人了点，但结果不差。

“宿主，”系统突然开口，“系统有个问题想问您。”

“什么问题？”

“您觉得，这修真界，还可怕吗？”

陆小茶想了想，笑了。“不可怕了。因为有他在。”

系统沉默了。陆小茶抱紧谢无衍，闭上眼睛。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像他的怀抱。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修真界，真的没那么可怕了。

甚至，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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