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以你们这个进度，下个月就能结！”苏芷掰着手指头算，“认识、熟悉、暧昧、确定关系、拥抱——下一步就是——”

“苏师姐！”陆小茶捂住她的嘴，“别说了！”

苏芷扒开她的手，笑得更厉害了。陆小茶蹲在赤芍根面前，脸烫得能煎鸡蛋。赤芍根的叶子晃了晃，那朵小花抖得像在笑她。

下午，陆小茶去丹房炼丹。她坐在丹炉前，深吸一口气，开始哼唱。

她哼的是《致师兄》，但脑子里全是今天早上那个拥抱。旋律带着她的心意，在丹房中流淌。投药，控火，凝丹，收丹。

炉盖掀起——六颗圆润饱满的凝气丹，成丹率六成，品相上乘。丹药表面那层淡金色的光晕，比之前任何一炉都亮。

“叮！恭喜宿主炼出带有强烈情感灵光的丹药！隐藏成就心意之丹·二已解锁！

奖励癫疯值300点！系统评价：这炉丹药融入了宿主对重要npc的深情，药效比普通凝气丹提升50%！”

陆小茶看着那层金灿灿的光晕，笑了。她把丹药小心地装进瓷瓶，准备晚上给谢无衍。

傍晚，陆小茶去问心殿。谢无衍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玉简，正在批阅。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了。”

陆小茶走过去，把那瓶丹药放在书案上。“弟子新炼的凝气丹，请师兄品鉴。”

谢无衍拿起瓷瓶，倒出一颗，看着那层浓郁的金色光晕，顿了一下。然后，他放入口中，咀嚼，咽下。

沉默。

“怎么样？”陆小茶紧张地问。

谢无衍看着她，目光里似乎多了些什么。“这丹药里，有你的心意。”

陆小茶愣住了。他又尝出来了？

“嗯。”她低下头，耳朵红了，“弟子炼丹的时候，在想早上的事。”

谢无衍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下次炼丹，想点别的。”

陆小茶一愣：“为什么？”

“丹药太甜了。”

陆小茶呆住了。太甜了？丹药还有甜的？

陆小茶呆住了。太甜了？丹药还有甜的？

她拿起一颗，放入口中。咀嚼，咽下。确实甜。不是丹药本身的味道，而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让人忍不住想笑的甜。

她看着谢无衍，忽然笑了。“谢师兄，你喜欢甜的丹药吗？”

谢无衍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道：“喜欢。”

陆小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她决定了，以后炼丹都要想他。甜就甜吧，反正他喜欢。

两人在问心殿里，一个批阅玉简，一个在旁边看曲谱。安静而温柔。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陆小茶忽然想起苏芷说的“下一步”。她偷偷看了谢无衍一眼——他依旧低着头，侧脸线条分明，神情专注。她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宿主，”系统小声说，“您是不是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没有。”

“哦。那您为什么脸又红了？”

陆小茶没理它，低下头继续看曲谱。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远处，药园深处，墨玉参的银光微微闪烁。似乎在说：这两个人，终于有点眉目了。

陆小茶放下曲谱，站起身。“谢师兄，弟子先回去了。明天见。”

“嗯。”他顿了顿，“明天早上，药园。”

陆小茶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又走回来。

“谢师兄。”

谢无衍抬起头。

陆小茶深吸一口气，小声道：“弟子明天早上，可以抱你吗？”

问心殿里安静了一瞬。烛光摇曳，谢无衍的耳朵尖又红了。

“可以。”他道。

陆小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那弟子提前说了。明天见。”

她转身走出问心殿，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宿主，”系统小声说，“您刚才那算是预约吗？”

“算。”

“您不怕重要npc觉得您太主动吗？”

陆小茶想了想，笑了。“不怕。他喜欢。”

系统沉默了。陆小茶继续走，心情好得想唱歌。

回到厢房，她铺开纸笔，开始写日记。

“x月x日，晴。今天我抱他了。他也抱我了。他心跳比我还快。他说丹药太甜了，但他喜欢。明天早上，药园，还可以抱。很开心。非常开心。”

写完，她把日记本合上，塞进枕头底下。然后拿起那两块石头，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脑海中，谢无衍的声音在回响——“可以。”就两个字。但她觉得，这两个字，比什么都重。

她笑了，慢慢睡着了。

梦里，她每天早上都去药园，每天早上都抱他一下。他没有拒绝，每次都轻轻拍拍她的头。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然后她醒了。窗外，天还没亮。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

她坐起身，看着枕边那两块石头，笑了。今天早上，药园。她可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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