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那块淡青色的灵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和淡紫色的那种不同，但一样好吃。

“新口味，”谢无衍淡淡道，“喜欢吗？”

陆小茶用力点头：“喜欢。”

“那就好。”

两人并肩往凌霄峰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谢师兄，”陆小茶忽然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谢无衍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不知道。”

“不知道？”

“第一次见你送药，觉得你有趣。后来相处久了，就……”

他没说下去。但陆小茶懂了。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觉得你好冷，好吓人。后来相处久了，发现你其实很温柔。”

谢无衍没说话，但他的脚步似乎轻快了一些。

回到凌霄峰，陆小茶没有回厢房，而是去了药园深处。她蹲在墨玉参面前，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墨玉参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冰块今天看你的眼神，和昨天又不一样了。”

陆小茶一愣：“哪里不一样？”

“更暖了一些。”

陆小茶捂住脸。更暖？那是什么意思？

“宿主，”系统小声说，“墨玉参的意思是，重要npc对您的感情，每天都在加深。”

陆小茶蹲在墨玉参面前，脸烫得能煎鸡蛋。

墨玉参的叶子晃了晃：“你脸红了。”

墨玉参的叶子晃了晃：“你脸红了。”

“没有！是太阳晒的！”

“天黑了。”

陆小茶抬头看了看天色——确实黑了。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墨大哥，谢谢你的情报。”

墨玉参的叶子晃了晃：“不客气。记得多来陪我。”

“好。”

陆小茶走出药园，发现谢无衍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她。

“走吧，送你回厢房。”

陆小茶愣住了。送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谢师兄，弟子自己回去就行……”

“天黑了，不安全。”

陆小茶张了张嘴，想说凌霄峰有什么不安全的，但看着他那副“不用说了”的姿态，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安静而温柔。走到厢房门口，陆小茶停下脚步。“谢师兄，到了。”

“嗯。”

两人对视。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陆小茶心跳快得像打鼓，但她鼓起勇气，小声道：“谢师兄，今天很开心。明天见。”

“嗯。明天见。”

陆小茶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宿主，”系统小声说，“您刚才为什么不抱他一下？”

“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陆小茶捂住脸。谈恋爱？她和谢无衍？那个冰山？她想象了一下自己扑上去抱他的画面，觉得还是算了。至少现在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铺开纸笔，开始写日记。

“x月x日，晴。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全宗门都知道了。谢师兄说不介意公开。

他今天又做了新口味的灵糕，淡青色的，很好吃。他送我回厢房。我想抱他，但没敢。明天试试。”

写完，她看着最后那行字，犹豫了一下，没有删。

明天试试。她深吸一口气，把日记本合上，塞进枕头底下。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远处，问心殿的灯还亮着。那个人还在批阅玉简。

陆小茶躺在床上，抱着那两块石头，慢慢睡着了。

梦里，她扑上去抱了谢无衍一下。他没有推开她，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

她坐起身，看着枕边那两块石头，笑了。

明天，一定要抱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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