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传来一阵低笑。陆小茶捂住脸。

“但后来，我发现她的方法，虽不合常规，却有道理。她的《科目三》炼体术，锻炼关节柔韧与气血运行，效果不输传统炼体法门。她的《好运来》炼丹法，以音律稳定心神，控火精度远超同阶修士。她的种药心得，更是让凌霄峰药园十年未开的赤芍根开了花。”

谢无衍顿了顿，目光落在陆小茶身上。“她让我明白一件事——修行之道，贵在探索，不在因循。经典要学，但不必墨守成规。新的路，也许不好走，但值得一试。”

他收回目光，看向台下。“所以，我决定——”

广场上鸦雀无声。

“收陆茶为凌霄峰内门弟子。即日起，随我修行。”

陆小茶呆住了。内门弟子？随他修行？

广场上炸开了锅。有人震惊，有人羡慕，有人不服。但谢无衍只是淡淡道：“有异议者，可来凌霄峰找我论道。”

没人敢说话。谢无衍的剑，在年轻一辈中无人能敌。找他论道？那不是找死吗？

陆小茶坐在座位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内门弟子？凌霄峰？跟着谢无衍修行？

她看向高台上的谢无衍，他正走下台，白衣如雪，步伐从容。经过她身边时，他微微低头，声音很轻：“不愿意？”

陆小茶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弟子……愿意。”

谢无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很淡，但确实弯了。“那就好。”

他在她身旁坐下，继续听后面的讲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陆小茶的心跳，已经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大会结束后，陆小茶被一群人围住。苏芷第一个冲过来：“陆师妹！不对，陆师姐！你要进凌霄峰了！太厉害了！”

林清羽走过来，笑容温和：“恭喜陆师妹。以后就是同峰师兄妹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器峰的张师兄举着留影珠：“陆师妹，能不能录一段你刚才上台讲演的完整版？我回去剪一剪，绝对精彩！”

陆小茶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没空。”

谢无衍走过来，站在陆小茶身侧。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今日她累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说。”他看向陆小茶，“走吧。”

陆小茶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凌霄峰走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偶尔交叠。

走到半山腰，陆小茶终于忍不住问：“谢师兄，你收我做内门弟子……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