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茶心跳如雷：“可是……可是他是……”

“是谁？”苏芷追问。

陆小茶张了张嘴，把“谢无衍”三个字咽了回去。“没、没什么。”

苏芷看着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陆师妹，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陆小茶否认得太快，连自己都不信。

苏芷笑得更厉害了。“行行行，没有就没有。但你脸红了。”

陆小茶捂住脸，转身去给火炎草施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午时，谢无衍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食盒，放在药园的石桌上。

“膳堂新做的灵糕，你尝尝。”

陆小茶打开食盒，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灵糕，做成花朵的形状，上面还撒着金粉。比昨晚那些普通灵糕，精致了不止十倍。

她抬头看向谢无衍：“谢师兄，这是……”

“膳堂做的。”谢无衍淡淡道，已经转身去检查那株冰心兰了。

苏芷凑过来，看了一眼食盒，压低声音道：“膳堂可不做这种糕点。这是专门定制的。”

陆小茶捏着一块灵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入口即化，比昨晚的还好吃。

她看向谢无衍的背影，心里那个问题越来越清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午，陆小茶在药园深处给墨玉参松土时，谢无衍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蹲下。

“明日，宗门有论道大会。你可愿随我去？”

陆小茶手一顿。论道大会？那是宗门一年一度的大事，各峰精英弟子都会参加。她一个外门弟子，去那种场合？

“弟子……合适吗？”

“合适。”谢无衍顿了顿，“你那些心得，该让更多人知道。”

陆小茶愣住了。让更多人知道？她的《好运来》炼丹法？她的《科目三》炼体术？在全宗门的论道大会上？

“谢师兄，弟子怕……”

“怕什么？”谢无衍看着她，目光平静，“有我在。”

又是这四个字。有我在。

陆小茶忽然想起第一次用他的丹炉时，他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她以为是客套，现在……

她低下头，小声道：“好。”

谢无衍站起身，往药园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顿住，头也不回地道：“那几块灵糕，你若喜欢，我每日让人送。”

陆小茶愣住了。每日？

她看向苏芷，苏芷正捂着嘴偷笑。

“苏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