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沉稳，带着一丝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忽然就不慌了。

“是，弟子一定尽力。”

接下来的七天，陆小茶过得比高考冲刺还紧张。

白天在药园挑药材——凝气丹需要四味主药：三十年以上的赤芍根、开花期的紫心兰、带露水的白英草，以及一味核心药材……

她看着丹方上写的“百年以上墨玉参叶片一片”，沉默了。

墨玉参的叶子？

她看向药园深处那株泛着银光的墨玉参，心情复杂。

墨大哥的叶子……

她蹲在墨玉参面前，支支吾吾地开口：“墨大哥，我需要一片你的叶子……炼丹用。你……你愿意吗？”

墨玉参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小茶以为它生气了，正准备说“算了算了不勉强”，脑海中忽然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

“哪片？”

陆小茶一愣：“啊？”

“你要哪片叶子？”

陆小茶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她看着墨玉参那些漆黑的、泛着银光的叶子，小声道：“最下面的那片，最小的就行。不用太大。”

墨玉参最下方那片最小的叶子，轻轻卷了一下，然后——自行脱落，飘落在陆小茶手心。

叶子入手微凉，沉甸甸的，灵气充沛得惊人。

陆小茶捧着那片叶子，声音发颤：“墨大哥，谢谢你。”

“不客气。”墨玉参的声音顿了顿，“炼好点，别浪费。”

陆小茶哭笑不得：“我尽力！”

药材备齐了，接下来是研究丹方。

谢无衍那份炼制心得写得极细，每一步的火候、投药时机、灵力输出，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陆小茶抄了三天的《基础丹道·材料篇》这时候派上了用场，丹方里那些药材的名字和药性，她几乎都能背出来。

但看懂是一回事，炼出来是另一回事。

第七天。

陆小茶站在谢无衍的丹炉前，手心全是汗。

苏芷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一大早就跑来围观，被谢无衍拦在药园外面，只能踮着脚尖往里看。

墨玉参安静地待在角落里，叶子的银光微微闪烁，像是在给她加油。

谢无衍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

“开始吧。”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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