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茶看着满院的灵药，头皮发麻：“全……全部？”

“全部。”谢无衍顿了顿，“每株药材旁有木牌，标注名称与药性。你先看，看完后，我考你。”

说完，他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竟是要在这里监督她。

陆小茶深吸一口气，开始认药。

一株，两株，三株……

名字、外观、药性、采摘时节、禁忌配伍……

她感觉自己脑子快炸了。

但奇怪的是，抄书三遍的记忆，此刻竟真的起了作用。很多药材她虽然没见过实物，但名字和药性已经在抄书时刻进了脑子里。

现在看到实物，那些文字就自动跳出来，与眼前的花草一一对应。

认到一半，她甚至能自己总结规律了——开紫花的多半性凉，叶片有绒毛的通常温补，根系发达的往往药性走窜……

两个时辰后，她终于认完了全部药材——不多不少，刚好九十九种。

陆小茶站在这九十九种药材中间，气喘吁吁，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认完了。”她走到谢无衍面前。

谢无衍抬眼，随手一指远处一株开着小白花的草药：“那是什么？”

“白英草，性微寒，入肺经，主治咳嗽气喘，采摘宜在清晨露水未干时。”

谢无衍又指另一株。

“赤芍根，性温，入肝经，活血化瘀，忌与寒性药材同用。”

再指。

“青灵子，性平，入心经，安神定志，可与其他多数药材配伍，但孕妇禁用。”

谢无衍连指了十几株，陆小茶一一答出，无一错漏。

他终于点了点头。

“不错。”他站起身，走到陆小茶面前，目光里似乎多了一丝……认可？

“从明日起，你每日来此，照料这些药材一个时辰。浇水、松土、除虫、记录生长情况。”他顿了顿，“待你能亲手种出一株可用的灵药时，再谈炼丹。”

陆小茶愣住了。

每日来此？照料药材？亲手种药？

这……这是要把她当药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