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妹高论，我等闻所未闻。只是不知，师妹这又是跳舞又是唱曲的修行法，于大道何益？

莫不是哗众取宠，意图……走些捷径，引人注目吧？”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树杈上的器峰师兄调整了一下留影珠的角度。

陆小茶脸上一热，正不知如何反驳，另一个方向却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李师弟此差矣。”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面容俊秀、气质温和的青年走了过来，竟是凌霄峰另一位颇有人望的弟子，林清羽。

他对着那出讥讽的弟子微微颔首，然后转向陆小茶，目光平和：

“道法万千，各有机缘。陆师妹之法，虽看似奇诡，却也蕴含‘不拘一格、勇于尝试’之理。

谢师兄前日论及‘剑意不拘于形’，或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顿了顿，微笑道：“只是师妹，任何尝试，皆需以夯实根基为前提，莫要舍本逐末。”

陆小茶愣住了。林清羽？凌霄峰的？他也来？还替她说话？虽然最后是劝诫，但好歹是正面回应，还抬出了谢无衍的“剑意不拘于形”……

那出讥讽的弟子见是林清羽开口，脸色变了变，嘀咕两声，没再说话。

林清羽的出现似乎打破了某种僵局，加之他态度温和，引经据典，居然真的有几个弟子开始就“节奏与修炼”、“外物辅助的界限”等问题讨论起来。

虽然大多不认同陆小茶的具体做法，但气氛总算从单纯的看笑话，转向了半认真的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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