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她回头。谢无衍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布包，递给她。“南疆的特产，上次没带完。”

陆小茶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淡青色的石头，和之前那块淡紫色的一对。灵光流转，温润如玉。

“这对石头，本是一块。分开了，灵性会减弱。放在一起，效果更好。”谢无衍淡淡道。

陆小茶捧着那块淡青色石头，心跳快得不像话。一对？分开了灵性会减弱？放在一起效果更好？这是什么意思？是说石头，还是说……

她没敢往下想，只是把那块石头小心地收进袖中，和淡紫色的那块放在一起。

“多谢师兄。”

“嗯。”

陆小茶转身走出问心殿。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修真界，真的越来越甜了。

回到厢房，她把两块石头并排放在枕边。淡紫色和淡青色，灵光交织在一起，比单独一块亮了不少。

“宿主，”系统小声说，“重要npc送您一对石头，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想和您成双成对。”

陆小茶手一抖，差点把石头打翻。“别瞎说！”

“系统没有瞎说。在修仙界，送成对的灵石，是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尤其是这种分则灵性减弱、合则效果倍增的灵石，寓意非常明显。”

陆小茶呆住了。表达心意？谢无衍对她表达心意？

她捂住脸，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宿主，您能不能冷静一点？”

“不能！”

系统沉默了。陆小茶继续滚。

滚累了，她坐起来，看着那两块并排的石头，笑了。不管是不是那个意思，她都很开心。非常开心。

她拿起那块淡紫色的石头，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脑海中，谢无衍教她的那段旋律缓缓流淌。低沉，平稳，像山间的风，像溪流的水，像他这个人。

她忽然想写一首新曲子。不是用来炼丹的，就是单纯的曲子。写给谢无衍的。

她铺开纸笔，开始写。旋律从笔尖流淌出来，带着她的心意，带着她的思念，带着她不敢说出口的那些话。

写完之后，她看着那张纸，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给他？他会不会觉得她太主动？会不会觉得她不自量力？

最后，她把纸折好，收进抽屉里。等合适的时机，再给他。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远处，问心殿的灯还亮着。那个人还在批阅玉简。

陆小茶躺在床上，抱着那两块石头，慢慢睡着了。

梦里，谢无衍站在药园门口，白衣如雪，手里拿着一支笛子。他吹了一段旋律，低沉，平稳，像山间的风，像溪流的水，像他这个人。

她走过去，他放下笛子，看着她。

“这首曲子，叫什么？”她问。

“还没想好。”他顿了顿，“你取一个。”

她想了想，笑了。“叫《陆茶》。”

他看着她，目光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为我写的。”

他没有否认。只是拿起笛子，又吹了一遍。

这一次，旋律里多了些什么。是温暖，是柔软，是她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听着，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凌霄峰的夜晚，安静而温柔。远处，问心殿的灯已经灭了——那个人睡了。

陆小茶坐起身，拿出那张写满旋律的纸，看着。然后，她拿起笔，在纸的右上角写了三个字：致师兄。

写完，她又犹豫了。要不要给他？

“宿主，”系统小声说，“您已经犹豫了半炷香了。给不给，给个痛快话。”

陆小茶咬了咬牙，把纸折好，放进袖中。明天，明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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