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大哥，我在这儿陪着你。你加油。”

紫光闪烁的频率似乎稳了一些。

谢无衍很快回来了，带着几块灵石和一套阵旗。他在墨玉参周围布下聚灵阵，灵气开始向这边汇聚，浓郁得几乎凝成雾气。

陆小茶守在旁边，一动不动。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墨玉参的紫光越来越盛，整株灵药都在发光，叶片从漆黑变成深紫，又从深紫变成浅紫，最后——

“嗡——”

一声轻响，紫光骤然收敛，全部缩回墨玉参体内。

墨玉参的叶子恢复了黑色，但比之前更深、更沉，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进阶成功了。

陆小茶瘫坐在地上，长出一口气。

“叮！”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恭喜宿主见证五品灵药进阶四品！隐藏成就灵药之友已解锁！奖励癫疯值100点！”

陆小茶懒得理它，只是看着墨玉参，笑了。

“墨大哥，恭喜你。”

墨玉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比之前清晰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

“谢谢。”

陆小茶一愣：“谢我什么？”

“陪着我。”

陆小茶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笑道：“你是我朋友，当然要陪着你。”

墨玉参的叶子晃了晃，晃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欢快。

身后，谢无衍静静站着，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但陆小茶回头看他时，发现他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冷漠，不是审视，而是——

温柔。

很淡，但确实存在。

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看，谢无衍已经移开目光，淡淡道：“它进阶成功，需要休养。这几日，少说话，多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