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陆师妹，你这是把药材当人养？”

陆小茶看向那人，认真道：“谢师兄说过，灵药与人一般，有灵性，有习性，有脾性。你待它敷衍，它便以死相报。我待它真诚，它便开花给我看。”

她指向那株赤芍根：“它开这一朵花，是在谢我。”

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那株赤芍根——淡粉色的小花藏在叶片下，微微晃动，仿佛在回应陆小茶的话。

角落里，谢无衍依旧负手而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陆小茶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株赤芍根上。

良久，有人开口了。

“陆师妹，你说的这些……真的有用？”

陆小茶看向那人，是一个面生的内门女弟子，眼里带着怀疑，但也带着一丝……期待？

她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对别人有没有用。但对我来说，有用。”

她蹲下身，对着那株赤芍根，轻轻说了一句：“小赤芍，谢谢你来听我分享。”

赤芍根的叶子猛地晃了晃，那朵小花也跟着晃，晃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欢快。

人群里传来一阵惊呼。

“它真的在动！”

“天哪，它听懂了？”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陆小茶站起身，看着那株赤芍根，笑了。

“它就是这样回应我的。”她看向底下那些人，“如果你们也想让自己的药材开花，可以试试我的方法。但不一定有用，因为——”

她顿了顿，认真道：“每株药材的性格不一样。我这株赤芍根，喜欢说话，喜欢被摸叶子。别的药材可能不喜欢。你们得自己去观察，去了解，去找到和它们相处的方式。”

人群沉默了。

良久，那个内门女弟子忽然开口：“陆师妹，我能来药园跟你的药材们……说说话吗？就远远的，不打扰它们。”

陆小茶一愣，看向她。

那女弟子脸微微红了：“我也想试试你说的……和药材说话。但我的药材……我不知道怎么开始。”

陆小茶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可以。”她道，“不过得预约。门口有牌子，你看见了吧？”

那女弟子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人群里也传来一阵轻笑。

气氛，忽然轻松了许多。

分享会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那个内门女弟子真的去门口那块牌子前站了很久，认认真真记下了预约方式。

林清羽带着两个凌霄峰弟子收队，临走时对陆小茶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