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东西。

窗外，日头渐高。

谢无衍看了看天色，道：“今日先到这里。三日后辰时，再来。届时带上你的炼丹材料。”

陆小茶一愣：“炼丹材料？”

“你那套《好运来》炼丹法，我需亲眼验证。”谢无衍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若有可取之处，可纳入后续研究。”

陆小茶：“……”

又要当着谢无衍的面炼丹？唱《好运来》？

她想起自己上次在百草阁炼丹时的样子——摇头晃脑，面带诡异的笑容，跟着脑内的旋律扭动——

还要再来一次？还要当着他的面？

谢无衍似乎没注意到她崩溃的表情，径自走向书案，拿起一份玉简，头也不抬地道：“去吧。三日后见。”

陆小茶机械地行礼，机械地退出问心殿，机械地往山下走。

山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终于回过神。

三日后？炼丹？《好运来》？当着谢无衍的面？

她抬头望天，白云悠悠，仙鹤翱翔。

她忽然想哭。

“宿主，节哀。”系统适时安慰，“往好处想，您已经成功让重要npc认可了您的‘癫疯之道’，并且愿意亲自参与优化！这是多少癫疯追随者求之不得的机遇！”

陆小茶面无表情：“你管这叫机遇？”

“当然！您想想，有谢无衍这样的大佬帮您完善功法，您的‘癫疯之道’迟早能名震修真界！到时候，您就不是‘创飞全世界’，而是‘引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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