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茶整个人都僵了。

背后是他身上淡淡的冷香，肩头是他手掌微凉的触感，体内是他灵力的游走——

这这这这什么情况？！

“凝神。”谢无衍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距离近得让她头皮发麻，“感受节奏，不要胡思乱想。”

陆小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脏，按照他的引导，重新注入灵力。

这一次，有他的灵力在前面“带路”，她的灵力输出明显平稳了许多。木剑悬浮起来，稳稳当当地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向前。”

陆小茶心念一动，木剑平稳地向前飘去，速度均匀，轨迹笔直。

“左转。”

木剑听话地左转。

“右转。”

木剑乖巧地右转。

“画圆。”

木剑在空中画出一个标准的圆。

陆小茶瞪大了眼睛。这是她御剑以来，飞得最稳的一次！

“记住这种感觉。”谢无衍收回手，退后一步，“心念与灵力的配合，当如水入沙，自然渗透，而非强行灌注。你方才的节奏，便是对的。”

陆小茶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木剑，半晌才回过神。

刚才那一段，是他的灵力在引导她，才让她飞得那么稳。要是靠自己……

“继续练。”谢无衍走到一旁，盘膝坐下，拿起一份玉简，竟是要在旁边监督的样子，“练到午时。”

陆小茶：“……”

她看着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坐在一旁、存在感极强的谢无衍，认命地继续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