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办公室里,召美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大呼道:“他怎么会出现这里!盛警官,白警官,你们怎么不拷着这个罪犯啊?”
“因为……”盛心瞥了一眼白思明。
白思明:“因为他不是罪犯呀。”
“不是罪犯?”召美丽一脸不敢相信道:“亲眼看见他把另一个客人打倒在地,然后还用酒瓶砸那个人!”
白衣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你误会了。那个不是酒瓶,是道具啦!那个是糖做的道具,砸不死人的啦!哎呀,那天吧,我和小伙伴喝完酒有点上头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灵感一样,就随意找了一个没啥人的地儿即兴表演了一下。”
“即兴表演?”
召美丽不能理解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即兴表演?那个人都被你打得一头血啦!”
“那个血也是道具啦。就是用枫叶糖浆加水,再加一点水调出来的。我们真的都是演员啦。”
说着,白衣男拿出了自己的演员证展示,道:“你看,我没有骗你啦。我是平州市话剧团的演员,名叫孙浚。”
召美丽依旧不能理解道:“你是演员又怎么样?你拿排练即兴表演这种事情来掩盖自己打人的事实吧!哎,你这种行为真的很次啊!”
“不是,姑娘,你真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恶意打人啊!那晚你看见我暴打的那个人是我的同事叫穆德。哎呀,那会儿我跟他真的是在即兴表演找感觉。那会儿我们俩个人刚拿到《福尔摩斯与开膛手》的剧本,我演反派一号的开膛手,穆德演得是男二第三幕的受害者。哦,对了,他还是这部话剧的副导演。怎么说呢,我和他都是新人,第一次排大戏,又是重要的角色。所以,我们都很重视。真的是特别努力,一直都在找角色的感觉。”
“找角色的感觉?”
召美丽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很不能理解。但是,现在的事情发展又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哎呀,那个时候我们真的是找感觉。拍戏嘛,虽然是有技巧的,但感觉也是很重要的。表演有时候啊,代入感是很重要的。哎,这到警察局了,我真没有必要再骗你什么事情呀。何况,我本来就没有必要骗你嘛!咱们非亲非故,又无冤无仇的,我骗你这事儿干嘛呀?”
说着,孙浚的表情也变得颇为无奈,小声嘀咕道:“穆德这家伙怎么上一个洗手间这么慢啊。姑娘都来了,他还没出来,害我一个人干解释。”
孙浚话音刚落,穆德就上完洗手间回来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叫穆德,是孙浚的同事。姑娘,真的很抱歉,让你误会了。那晚上你看见不是什么恶性事件,只是孙浚跟我的即兴表演。”
见之前那个被自己当成死人的客人起死回生,召美丽瞪大了眸子,惊讶道:“这难得是一个即兴表演?”
穆德尴尬地点头道:“嗯,是的。我们当时喝得有点上头,突然来感觉,就即兴找一个空旷的地儿,即兴表演了一下。真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那个把你吓到了,真的很不好意思。这真的是一个意外。因为梦圆北路那儿,你知道就一条荒街,白天都没啥人,晚上就更没人了。我们真不是存心想要吓你,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
孙浚道:“姑娘,说真的,当时你突然出现大叫,我也被你给吓了一跳。怎么说呢,后续的事情也怪我没有处理好。当时我应该直接把穆德一起拉起来,追上你把事情说清楚。但是当时你那声大叫,把我也给整懵了。当时我和他都没想到凌晨那条路上还会有其他过来。等我回过神来,你就没跑得没影了。那我们也就……”
盛心:“你们俩人就当无事发生了。我说你们做这事情之前,真就没想过别人看见误会了之后,别人报警吗?”
孙浚和穆德对视了一眼,双双摇头道:“没有。”
孙浚:“当时我是懵的。事后呢,我想过她可能会误会我殴打穆德,然后去报警。但是,我真没想到她会报凶杀啊!这就离谱。”
“离谱吗?”召美丽指了指穆德,激动道:“拜托,当时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头部还一大滩血。你打他,他都不还手。这不像死人,像什么呀?”
孙浚:“不是,那是他演的。”
召美丽:“哼,我怎么知道他当时在表演啊。你们俩人找人演戏的感觉就找感觉,在大街上即兴表演算什么?行为艺术?”
孙浚扶额道:“对不起,是我们错了。但是,当时我们真的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唉,说真的,我们也不是说要故意地去吓谁。不然,我们何必选在梦园北路那里呢!梦园北路那里有多荒,是个平州人都知道。这谁能想到凌晨那条路上还能有其他的人呀?”
盛心:“想不到有人,就一定没人?路上什么时候会出现其他人,这个根本就是无法预测的事情。”
白思明附和道:“是啊,梦园北路那里平时无论如何荒凉,它终归是一条街。大街再怎么荒,再怎么没人,都是公共场合。公共场合也不是你们随便即兴表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