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将暗沉的夜幕渲染得华丽了起来。古城青砖堆砌的围墙和门楼在各种彩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好漂亮啊,真是流光溢彩,富丽堂皇。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咱们安城的夜景也这么漂亮呢!这些霓虹灯数量都快赶上平州市里了。”
“姐,早几年咱们这儿搞旅游大开发的时候,古城核心区域周边的夜景就是这样了。只是你常年在平州市生活,不怎么回安城,自然不知道咱们这儿近些年的变化有多大啦。”
开车的女孩一头短发,剑眉星眸,鼻梁挺拔,外貌看起来像是一个俊朗的男孩,但她说话的声音很柔。
“阿心,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怎么就不怎么回来了。我每年过春节不是回来的嘛。说来也是怪事,我年年回来过春节,怎么就一直没有发现古城这边然有如此漂亮的灯光秀。”
尚蕙兰郁闷地喝了一口手里的瓶酒,倚着车座上,有所思地看着马路上的衣着鲜丽的行人和鳞次栉比的商店。
“姐,你是每年都回来过春节,但你家不在古城附近呀。这过年走亲访友,也就路过几次罢了。能不能碰上这夜景还真不好说呢。毕竟,我们这里古城的灯光秀,一般是晚上八点半到十点半。春节期间也就是大年三十那天,灯光秀会一直开到凌晨十二点半,余下的初一到初五,跟平时是一样的。”
说着,盛心瞥了一眼后视镜的尚蕙兰,微笑道:“这春节时期,大家聚会聊得都晚,再去唱歌吃宵夜的话,一般回来都要十一二点了。错过古城的灯光秀很正常。别说你了,我住这儿附近,也经常错过这里的灯光秀。”
“那还挺可惜的。”
盛心笑了笑,“也没什么可惜的。咱们安城近些发展得快,这夜景漂亮的地方多了。城西经开区那里的夜景就比古城这边漂亮。说起来那里的商业街给人的感觉才像平州市里,各种品牌店数得数不过来。”
“是吗?我看这条街上的品牌店也挺多的呀。”尚蕙兰又猛饮一口啤酒,“而且行人衣品也挺赶潮流的。”
“肯定的。咱们这里现在经济越来越好,着装讲究的人肯定是越来越多嘛。虽说品牌店是城西经开区,但安城的时尚达人还是我们古城这边多啊。我们这边时尚达人可敢穿啦,好些比申海市里东水路上的人还要潮。虽说咱们这边一个县城,但大家都不是保守的人,思想跟大城市里人一样开放。”
“哼,衣着时尚就等于思想开放?我可不觉得的。那最多也就说明大家现在的审美品位变得前卫而已。”
“前卫了,这还不算思想开放?”
尚蕙兰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借酒意哭诉道:“那就是一部分人。我妈妈还是很保守呀。阿心,之前的饭局,你也在场,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就是辞掉了报社的工作嘛!娱乐版记者的工作不合适我,我辞掉这个工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何况,我现在写网文,一个季度的收入都顶上他们两个人一年的收入了。我妈怎么对我还是这么不满意呢!难道我一定按着她设想去做人做事才叫好嘛?”
“姐,老人家跟咱们这种年轻人有思想代沟是正常的。不过,我理解你,而且我和姨父一样也是支持你的。那啥,我觉得吧,你现在也不用太愁苦了。姨妈为人再强势,也就你一个亲生女儿,耗上一阵子,她肯定会想开的。然后,她就不会现在这样颇有微词了。其实,现在姨妈对你辞职的事情这么多不满,主要是因为她不怎么上网,对新兴职业没有了解。”
“没有了解,也没有去了解,张口就反对,这不就是思想保守的表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