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开始给尚蕙兰发短息。这会儿呀,召美对王小鼓的行为虽然有些心疑,但她还没意识到王小鼓的杀心。所以,她给尚蕙兰发过去短消息跟陈老师差不多,也就说了一下陈老师打电话的事情以及自己跟王小鼓改去野炊的事情。
王小鼓瞥了一眼后视镜,见召美丽一直在发手机短消息,便似笑非笑说道:“美丽,你怎么不补妆了呀?”
“哦,我想先给家里人发一个消息。毕竟,现在计划有变。我们临时改去野炊了。然后,那野炊的地方看起来也比较远。我估计吃完饭回家,肯定时间会比较晚的。怎么说呢,我不想让家里人太担心我。”
王小鼓点头道:“嗯,应该的。不过,你也别光顾着发短消息。妆啊,还是补一下的,省得走得太难看了。”
“啊?太难看?”
“哎呀,我的意思是说,一会儿到了野炊地儿,大家一群人喝酒吃饭的,你也没有什么机会去补妆。你现就有些脱妆的话,那野炊结束的时候,妆不是脱得更加厉害了嘛。这样的话,走得时候岂不是很难看?美丽,你回到家的时候,顶着一个大花脸,这样也很容易让你的家里人误会吧。”
“嗯,有道理。”
召美丽点了点头,开始在包里翻找起来尚蕙兰的化妆品。
而这时,她又收到了尚蕙兰回复的短消息,上面赫然写着:美丽,王小鼓很可能是罗海棠坠楼案的凶手。罗海棠之前因为拐卖儿童入狱,出狱后跟王小鼓一直都有联系。她之前拐卖儿童的地点主要是在安城这边,卖出去地主要是平州那里。她可能涉及到你当年被拐的案子。王小鼓约你的目的肯定不单纯,你现在处境很危险。我的包里有录音笔是开着的,上面有定位。我和阿心正在过来路上。你自己多加小心。等我们过来!
见此,召美丽大为震惊。
“美丽,你怎么了?”
见召美丽沉默不语,面露慌色,王小鼓追问道:“美丽,你怎么看手机,看得人都呆住了?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这……”
“这怎么了?”
“这……”
“你怎么吞吞吐吐的?到底什么事情呀?”
召美丽想了想,应变道:“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陈老师给我发消息,让我别去野炊了。他说这样折腾回来的时间会很晚的。晚上本来就不好打车,又是去那么偏的地方,回来的时候打车就更难了。再者,大晚上的女孩子一个人坐夜车也不是很安全。”
“这怕什么呀?我可以开车送你回来嘛。”王小鼓面带微笑,但眼神中杀意越发明显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老板,你不是要赶着回平州市过年嘛。平州距离我们这儿挺远的。你送我回来,再开车去平州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啊?我不好意思浪费你的时……”
“哎呀,美丽,你这话说得也未免太客气了。我送你回去又花不了多少时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况,我本来就没有打算今天走啊。再者,我们认识两年多了,又挺熟悉的。加上今天又是我约你出来的,到点我自然是要送你回去的呀。不然,这也太不上路了。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不上路的人。”
“老板,你这么说,我就不好意思了。毕竟,我只是你的前员工。这样的麻烦你的话,从我的角度来说,那确实是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你都请我吃饭了。我还要麻烦你开车送我回来。这个多少有点占人便宜了。老板,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你在前方找一个路口放我下来,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说着,召美丽为了不让王小鼓心疑,她又借口道:“那个,老板,我跟你说实话吧,你也见过两次我那个准父亲陈老师了。他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为人相对保守的。他对做酒吧生意的人都有点看法。这个看法呢,平心而论是比较偏负面的。其实,你跟他聊过两次,应该能感觉到他不喜欢我继续跟在酒吧的工作人员或者老板接触过密。他比较希望我重新开始学生的生活,然后好好读书,考一个好大学。走大部分人选择的道路。”
“哎呀,这个嘛,我能理解。长辈都是希望晚辈可以多读一点书,做好学生的本分工作,把书给读好。然后,考一个好大学。学出来以后,再找一个体面的工作。这是人之常情。再者,老人家对酒吧的接受度,一般都不怎么高。跟着,他们对我们这个行业的人确实有点误解。但是,美丽,你曾经也是我们酒吧的从业人员,应该对我们这个圈子很了解才是。我们酒吧这个圈子里的从业人员没有大家想象得那么复杂。”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家里人不理解啊。然后,老人家的一些想法,往往比较固执。这也不是我一时半会儿能够给他说通的。老板,我这不是刚认亲嘛,我真的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跟家里人的关系给闹僵了。”
王小鼓轻哼了一声,“美丽,做人要有自己的想法。再者,你看窗外的路,但是山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现在停车放你下来,你能够打得到车嘛?”
“这……”
“这显然是不可能打到车的地方。美丽,你真想回去,我也不拦着你。到野炊的地方,你可以自己打车回去。我们定的那个野炊的地方虽然偏吧,但也是一个露营点。那里的车应该会多点的。”
“那成吧。我给陈老师回一个消息。”
召美丽借着发消息的机会,默默地点开了手机的定位和录音功能。随后,她将手机丢进了包里,又开始翻找起来尚蕙兰的录音笔。
很快她就找到了尚蕙兰的录音笔。然后,她用尚蕙兰的粉饼挡着录音笔趁着王小鼓不注意,快速地放进了自己衣服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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