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然然:尚小姐,您好。您这边描述的那位想要寻母的女孩,她母亲的一些情况跟我姨妈却是有些像。但谨慎起见,我们还是和对一些其他的信息,看看更多的相似点,再做约见。毕竟,我姨妈她现在也上年纪了,而且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大。她老人家不是那么能经得起折腾的。万一现在可劲联系了,最后发现不是的话,那不仅我们这两个联系人尴尬,当事人肯定会很伤心的。
尚蕙兰:嗯,有道理。这种事情确实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那我们这边就先再核对一下信息吧。那个,房小姐,您方便的话,留一个微信。我加您吧,我把咱家这边女孩寻母的资料发你一份。你在仔细看看,是不是当真相似。如果是的话,那咱们找一个时间线下在聊聊吧。
房然然:好的,谢谢,我的微信是fangranranren。回头我也把姨妈的一些相对细节的资料发你一份。你也核对核对。这亲可不能寻错!
尚蕙兰:谢谢,ok,已收到。我这边已家加上你的微信号了。资料已经在传输。
接着,尚蕙兰和房然然在微信上聊了五天的资料,并将双方资料的内容都核对的差不多了。她俩都觉得史阿花和朱丽丽母亲的信息重叠比较多。
于是,她们决定在这周日上午九点半,在尚蕙兰家附近商场里的鹿鸣咖啡店碰面,再具体地聊一聊。
周日上午和煦的阳光洒落在大道上,仿佛在大道上撒了一层金箔。看着光明的前路,尚蕙兰的心情好极了。
她提前了三十多分来到鹿鸣咖啡,给自己点了一份早餐。原本倚窗而坐,一边吃早饭,一边看风景是一件挺惬意的事情。
但她的这份惬意没有维持几分钟,她对面就来了一个让她厌烦的拼桌客。
“嗨,蕙兰,早上好。”卫有文端着餐盘,一脸热情地向尚蕙兰打招呼道。
尚蕙兰尴尬地笑了笑,“呵呵,你也早上好呀。卫有文,今日是星期天,你怎么这么好心情,跑到这里来吃早饭啊?我记得你家的房子跟陈老师的家比较靠近。你们那儿距离这里,可是有一段路的。”
“嗯,对,我家的房子离这儿确实不太近。但是,我公司的门店在这里。那啥,我昨天在这儿加班,熬一个通宵没走。”
“敖一个通宵都没走?”尚蕙兰颇为惊讶地看着卫有文,道:“哇,卫有文,你这老板当得也太拼命了吧!”
卫有文苦涩地笑了笑,“还成吧。我这也是没办法。正好来一个改设计的活,对方急着要稿子,给了以往十倍的价,又点名要我来修改。我岂有不做的道理!”
尚蕙兰嘴上夸着卫有文做事敬业,心里却想着:哇,他这向钱看的,也未免太向钱了吧!健康,可比钱重要多了。
“哎呀,还成,还成。其实,我接手这活的时候,也没想到这活儿会那么地难做。早知道要敖一个通宵才能初步搞定,可能我也不做了。怎么说呢,虽然对方的给价高,但身体健康比赚钱还是要重要的!那个,蕙兰,你对面有人吗?”
尚蕙兰想要说“有”来拒绝卫有文坐她的对面。但想想人家卫有文都熬了一个通宵,她这么冷冰冰拒绝也太不近人情了。
于是,她微微摇头道:“目前没有。卫有文,你想要坐就坐吧。不过,三十分钟之后,会有人来的。到时候,还得麻烦你给她腾一个坐。”
“没问题。”
说完,卫有文将餐盘放到台子上,自己就一屁股坐了下来。接着,他两口吃掉了一个三明治。
尚蕙兰看得眼睛都直了,生怕他噎到,赶紧将他餐盘里的咖啡递了给他,“至于嘛?你还有三十多岁的人呢!慢点吃,别噎着,来喝一口热咖啡吧!”
卫有文一边咀嚼,一边挥手道:“不不不,咖啡刚出来,太…太烫了。”
见此,尚蕙兰只好将自己的冰咖啡往卫有文的热咖啡里掺一些,再递给卫有文,“给,我这杯咖啡可没动过!”
这次卫有文没有拒绝,而是接过咖啡,猛饮了一大口,将口中的面包送服了下去,随即他长舒了一口气,“多谢!”
“不用,卫有文,你刚才就是噎着了吧!”
尚蕙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卫有文,心想:这是什么奇异种?三十岁了,熬夜不说,吃饭还这么急的嘛?卫有文,你不惜命,是你的事,但是我面在前这样做算啥?你这要是出了啥事。我作为你的老同学,还是当事人,我不得有连带责任?到时候,你家里人不得追着问我怎么回事啊?
卫有文坚定地摇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干!然后,我吃得是有点急。哎呀,我是真的太饿了。我从昨天下午四点到现在,几乎都在改设计图,啥玩意都没吃。”
“卫有文,你也一把年纪,都三十岁了,也不是小伙子。就不能少点种男人至死都是少年的情怀吗?真的,你这把年纪能不能稳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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